的了吗,能克制得住吗。”
苏鹏说,“嫂子,话不能这么说,现在就事论事,不能乱打比方。其实,我今天来也是代表县委县政府向你作个通报,好提前做个准备,把秦镇长风风光光地送走,这也是我们共同的心愿。”
赵舒婷听出苏鹏话里的意思,软硬兼施,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恼羞成怒,二话没说,抄起身边的拖把发疯似的向苏鹏和乔金山身上打来,声嘶力竭地说,“滚―都给我滚,你们这帮不念一点旧情,没心没肺的狗东西都给我滚出去,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们。”
苏鹏和乔金山一见这种情形,再多说也无用处,赶忙尴尬地从秦省五家退了出来,直接向县委寇书记汇报。
寇书记听了之后说,“其他两家也是如此,咱们必须想想办法,采取点措施了。时间拖得越久,事情就会变得越复杂,越不好办。接下来,一要安排专人对这三家进行严密监视,防止他们进行串联和采取过激行为;二要尽可能地收集一些他们的负面材料,实在不行的话亮底牌;三要多方面多途径做好他们家人的工作。”
乔金山说,“秦镇长老婆现在是这种情况,黑红不听,她唯一的女儿还在省城没回来,这工作做起来特别棘手。”
寇书记想了想说,“你们镇上抓紧时间派台车派两个人到省城把他女儿接回来,一定要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再由她做省五爱人的工作,也许效果会更好些。”
乔金山立即回到镇里,指派镇办公室主任李自强和妇联主席万红开车把秦梅香接回。
在会来的路上,秦梅香一直不停地问,“我爸究竟怎么啦,到底得的是什么病?”
李自强和万红按照乔书记的指示和要求,没有提前告诉她真实情况,只是说秦镇长突然得了重病,一心想见她。
当车子回到县城,并没有直接把秦梅香送到家,而是直接把她拉到县委大院。
车子一停,李自强赶忙下了车,直奔县委寇书记办公室。
虽然将近夜里零点,寇书记办公室里依然灯火通明,政法委书记、副县长苏鹏、公安局长、镇委乔书记等还在研究三人的后事和家属的稳定问题,突然李自强敲门走了进来,爬在在乔金山耳边说了一阵,乔金山点了点头,“好,快把她带进来。”
秦梅香看车停在了县委大院而不是家属院,李自强又急匆匆地下了车,心里有些犯疑,就问万红,“大姐,咱们不回家属院,怎么到这里来啦,究竟是怎么回事?”
万红表情严肃地小声说,“梅香,你要有心理准备,更要坚强,实话告诉你,你爸不是得了病,而是遭遇车祸和赵检察长、建行孙行长同时不幸了。县委县政府领导非常重视此事,决定后天给他们集体办理后事,希望你能够坚强一点,做好你妈的工作,服从组织上的安排,让生者得到安慰,让逝者顺利地安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