沪市音乐学院,高剑接到李修勤的电话后,一蹦老高,连忙笑着去找蔡志远,没跑几步,两人在楼道口碰上。看见蔡志远也是一脸兴奋,高剑笑着问:“志远,李哥都和你说了?”
“是啊,他让咱们去做刘天王的助唱嘉宾,而且还准备一首新歌给咱俩。”蔡志远依然抑制不住兴奋,激动地直哆嗦。
“那还等什么?咱俩快去吧。”说完,高剑冲出了教学楼。
音乐学院附近的一家大拍档,李修勤“吸溜、吸溜”地嘬完一串大腰子,又顺势灌了杯生啤,美美地打了个饱嗝,说了声“爽啊。”
但是当他一低头,才发现于敏、蔡志远和高剑三个人,都直愣愣地看着自己,桌上的东西根本没动一下。
“你们干嘛?东西不好吃吗?”李修勤问。
于敏和蔡志远对视一眼,没有吱声。但高剑却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说:“李哥,你都吃了二十串腰子,干了三杯生啤了。咱们该去志远的乐器店试歌了吧?”
“呵呵,敢情们惦记这个。”李修勤笑着一指桌上的烤串和啤酒,说:“行,扫荡完桌上的东西,咱们就出发。”
刷,话音刚落,蔡志远和高剑便抓起烤串吃了起来……
出了大拍档,于敏开车带着三人来到古北的乐器店,一进门蔡志远便迅速地找来笔和纸,递给李修勤,说:“阿勤,还是老规矩,你写下歌词,然后再哼唱一遍,编曲的事我来。”
“行啊,都成行家了。”李修勤赞许地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趴在茶几上写了起来。
李修勤刚一写完,于敏便啪地一把抢过写着歌词的纸,仔细地看了起来,蔡志远和高剑也连忙凑了过去。
看完歌词,于敏疑惑地望着李修勤,问:“阿勤,这首歌名字好奇怪?为什么叫《凉凉》,而且我觉得这首歌不是男声二重唱,倒有些像男女对唱。”
什么又让我唱女声,难道就因为我的嗓音尖一些?细寒碜死了,我可是个纯爷们,听完于敏的话,蔡志远立马不干了,说:“阿勤,如果这次再让我反串,我说什么也不唱。”
嘿嘿,反正我铁定唱男声,这事和我没关系。想到这里,高剑幸灾乐祸地说了一句:“别呀,志远,我觉的这歌挺好的。”
蔡志远一听,狠狠瞪了高剑一眼,吓得他一缩脖子,不敢吱声了。
李修勤没想到蔡志远对唱女声如此抵触,蔡志远放在前世,肯定又是一个周深,那会火的不像样子,自己好心为他剽了一首量身订制的佳作,沒想到他反而不领情。
呵呵,希望你听我唱完,千万别后悔,想到这里,李修勤也没做解释,抓起身边的吉他,一扫合弦,轻轻吟唱起来:
入夜渐微凉
繁花落地成霜
你 在远方眺望
耗尽所有暮光
不思量 自难相忘
夭夭桃花凉
前世你怎舍下
这一海心茫茫
还故作不痛不痒不牵强
都是假象
凉凉夜色为你思念成河……
一曲唱罢,于敏不觉痴了,这世上居然还种缠绵悱恻的爱情,这首歌把男女之间的感情描写的如此细致入微,让人产生一种画面感,仿佛自己如同主人公一样,这首歌如果不火,绝对没有天理……
但是阿勤毕竟只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年轻人,他怎么会有如此丰富的人生阅历?难道他真是天才……
在李修勤演唱过程中,蔡志远慢慢转过身来,心里渐渐不再抵触,哇,这首歌旋律和歌词都直指人心,简直就像是为自己写的,如果女声部分由自己来唱,效果恐怕比现在还好……
想到这里,他不禁为刚才的莽撞而后悔。
听傻了的高剑,这时才晃过神来,他怪叫一声,走过去用力地抱着李修勤,喊道:“阿勤,你的这首歌太棒了,你太有才了。无论如何这首歌都得让我和志远来唱,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
“呵呵,志远你的意思呢?”看见蔡志远脸上尽是后悔、焦急之色,李修勤故意问了一句。
“呃……”蔡志远的脸刷一下红了,尴尬地挠挠头说:“阿勤,你别笑我了,我真的不应该怀疑你的能力,这回我真服了,以后我全听你的。”
“好,既然肯听我的就行。”李修勤笑着说:“赶明儿你们买两件白T恤,再在上面印上芊芊静听的标志。”
吓,高剑吓了一大跳,呆呆地指着李修勤,问:“阿勤,你不会是让我们穿着这玩意,参加刘天王的演唱会吧?”
“哈哈哈,你又猜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