呤呤手机响了,看见来电号码张妍笑了,这个高剑简直像个孩子,一天七八个电话,净是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这都到燕京参加青歌赛了,还不安生。
“张妍,你快打开电视转到央视三台,我杀进全国前十了,今晚要直播决赛。”手机里传来高剑兴奋的声音。
“太棒了,预祝你取得好名次。”说完,张妍又问:“对了,这事你和阿勤说过了吗?”
“还没来得及告诉他,你是第一个知道这个消息的人。”电话里,高剑有些不开心:“张妍,以后咱俩聊天,不要动不动就提阿勤,毕竞你是我的女朋友。”
“呸,臭养,哪个答应做你女朋友了?”两朵红霞飞上张妍的双颊:“你别乱吃飞醋,阿勤那么优秀,我根本配不上他。不过,你最好还是和他说一声,毕竟是他培养、发掘了你的天赋,他的意见和建议对你至关重要。”
“呵呵呵,这一点我自然明白。”高剑开心地笑了:“只要你没看上阿勤,我就放心了。好吧,我马上和他通电话。”
挂了电话,张妍苦笑了一下,心中隐隐有些难过,哎……,只怪自己命苦,家里情况太困难了,如果自己托生在有权、有钱的人家,或许有勇气向阿勤表明心迹,也说不定。脑筋太乱了,算了,别再瞎想了……
接到高剑的电话,李修勤笑了,说不就是一个青歌赛,你至于那么紧张吗?高剑一听立马不干了,说阿勤你的口气也忒大了,青歌赛那可是全华夏最顶级的赛事。
是啊,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总拿前世的‘超级女声’、‘华夏好声音’和青歌赛做比较,不过论起炒作和造星能力来,青歌赛确实干不过那两档节目。
在总结了华夏好声音,那些成功歌手出名的经验后,李修勤给高剑的建议是:装清纯、打苦情牌,博取评委、观众们的同情和好感。
高剑不满地嘟囔了一句,说这样太肉麻,自己根本做不来。结果把李修勤惹毛了,骂了句“想出名就别在乎脸皮”后,高剑最终妥协了。
……………………………………
曹小倩迫不及待地打开电视,央视三台,两位歌手演唱完毕,高剑身着一件白衬衫和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走上台。
高剑深鞠一躬说:“几位评委老师、观众朋友们好,我是三号歌手高剑。”
镜头一转,一位女评委乐了,问:“高剑,你为什么不穿节目组为你准备的演出服,就穿这样一身上台了?”
高剑:老师,因为这一身是我北漂时常穿的衣服,我对它有感情。
女评委:噢?你还做过北漂,那时候苦吗?你是怎么熬过来的?
高剑:呵呵,怎么说呢,有演出时还能吃饱饭,没有演出只能出去搬砖、搬水泥维持生计。
女评委:是吗?既然那么苦,为什么还要坚持唱歌呢?
高剑:因为我从小是妈妈一个人带大,我答应过她一定出人头地,让她过上好日子。
女评委的眼睛有些湿润:你能这样想,妈妈一定很感动。我想我能体会到她此时此刻的感受,因为我也是一位母亲,好吧,请开始你的表演。
高剑手持麦克风,神态从容地唱道:“一九八四年,庄稼还没收割完,………………………………,可我的父亲已经老得像一张旧报纸,旧报纸,
那上面的故事 ,就是一辈子。”
演唱完毕,高剑安静地站在那里,等待评委们打分。
啪啪啪,女评委鼓着掌缓缓站起身,她身边的评委也慢慢全都站了起来……。
女评委手持麦克风,激动地说:“高剑,我不得不说,这是青歌赛举办以来,能让全体评委起立为数不多的一次表滨,透过你舒缓的台风和清澈的眼神,我完全可以预见一位明日之星的诞生,同时,我也替你母亲能有这样出色的儿子,而感到骄傲。”
哗……,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热烈、经久不息的掌声。
啪,李修勤轻轻打了个响指,笑着对已经哭成泪人的于敏、曹小倩说:“成了,高剑这小子悟性真不错,青歌赛冠军指定跑不了了。”
这时,李修勤的手机急促地响了起来,一瞧来电显示,他呵呵一笑说:“是高兰姐,我得接一下。”
“高姐,你好。”
手机里传来高兰激动的抽泣声:“呜呜呜,阿勤,真是太谢谢你了,我现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你不仅让他拿了全国第一,而且最难能可贵的是,你让他一夜之间长大成人了。”
“呵呵呵,高姐你千万别这么说,这一切都是他自己努力的结果,和我没一点关系。”
“哈哈哈,阿勤你就别再装了。”高兰大笑着说:“高剑刚刚才和我通过电话,他把一切都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