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不禁阵颤动,红着脸说:“谢谢你……”
候跃生见状很满意,温和地对她说:“小张你先下去吧,我和李先生要谈事情。”
不料她听完站在原地纹丝不动,反而鼓足勇气迎着候经理目光,嗫嚅地说:“候经理,李先生这个单子能算在我名下吗?我有好几个月都没接着单子了……”
扑,侯跃生顿时又好气又好笑,这丫头你谈不成单子,没拿到提成,总不能从我手里硬抢吧?
“呵呵,如果李先生愿意和你谈,我个人原则上没有意见。”候跃生双手一摊,苦笑着说。
“可是我这个月再拿不到奖金,我妹妹的就没着落了。”张小姐无助地哭诉道。
“噢?”李修勤好奇地问:“候经理,她这是个什么情况?”
“哎。”候跃生轻叹一声,说:“她家的情况很特殊,父母今年刚下岗,偏偏妹妹又得了白血病……”
李修勤半天没有吭声,这样在煽情的电视剧桥断,没想到在现实中对自己竟有如此大的冲击力。
李修勤只觉胸口有些发堵,一股热血直冲脑际:“候经理,我决定在贵公司购买两层,而且这个单子一定要由这位张小姐来做……”
啪,候跃生吃惊地张大了嘴,手一抖热咖啡直接洒在裤子上。
利索地办完购房手续后,李修勤得知售楼小姐名叫张妍,可奇怪的是,在整个看楼盘、交款的过程中,她始终低着头一句话也没讲,最后只是礼貌性的说了句再会后,便勿勿地拎包走了。
在一旁全程作陪的候经理见状不禁摇摇头苦笑一声,尴尬地对李修勤说:“李先生千万别在意,这丫头太不会办事了,连句感谢话也不会说,说到底还是我治下无方,实在对不起。”
“对呀,就这两下子还想跑码头、混社会,再这样下去这姑娘一准会饿死。”一旁的高剑也抱怨道。
谁料李修勤却一脸无所谓的说:“呵呵,别这么说她,或许她另有难处也说不定…………”
拒绝了候经理的宴请,李修勤和高剑漫步在古北大街上,高剑兴奋好奇地瞧着行人和店铺,不由慨叹:“怪不得人说,沪市人瞅见哪的儿都象乡下人,沪市真繁华啊。李哥你真有眼光,选择这儿上大学。”
“不错,有了这个见识说明你这趟没白来。”李修勤回头冲他一挑大拇哥,说:“赶明儿回了滨河,快劝劝高总尽快投资沪市。”
高剑哈地一下笑出声:“李哥你开什么玩笑,就我妈那点资产还想来沪市发展,还不够给人填牙缝。”
“切,我又没说一上来就让她和那些大鳄们比谁腰粗。”李修勤左右望了望,这才压低声音说:“咱们可以趁着浦东开发,低价屯些地皮。”
哈,没想到高剑这回笑的更大声:“哈哈哈,李哥你真是秀逗了,现在谁会拿着银子往那个荒滩上填?”
真是个大傻x,李修勤无奈地看着呵呵傻笑的高剑,真恨不得上去踹他两脚,靠,再过几年就会翻好十几倍的地皮现在不去拿,真是个缺货。
正在这时,前面街道拐角处却闪现出一道靓影,高剑一瞧差点喷出鼻血,只见一袭淡青色旗袍上方,赫然便是张妍的笑脸,三十六三十六,这不是要了哥们的老命吗?
“嘿嘿嘿。”高剑颠颠地迎上前,笑眯眯地问:“张小姐你站在这儿,不会是请我们哥俩吃饭吧?”
“咯咯咯。”张妍笑的浑身乱颤,喘着气说:“你说呢?”
“呵呵,哪能让女孩子请客吃饭,这不是我老高的风格,不如我们请你吧。”高剑恬着脸顺杆往上爬。
“咯咯咯,你这人真有意思。”说完这句,张妍轻摆腰肢来到李修勤面前,红着脸问:“李先生,我能请您吃顿饭吗?”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李修勤有些受宠若惊。
“靠!”不料高剑这时突然怪叫一声:“李哥不带这么玩的,都是优秀青年,咱哥俩的待遇差别怎么这么大呢?”…………
滨河曹家,高兰推门进入客厅,一看见曹金川便急切地说:“曹总,刚才阿勤来电话说,让咱们尽快退出股市,迅速收拢各方闲散资金。”
“什么?难道股市要变天了?”曹金川一惊:“但是今天咱们的股票还上涨了一百多点。”
“阿勤不想这个意思。”高兰喝了杯凉茶,喘着气说:“他说有比股票更赚钱的生意,建议咱们去浦东屯地,资金越多越好。”
“他建议投资多少?”曹金川问。
“最好是十亿左右。”高兰说
天哪,这小子胆也太大了,曹金川只觉得一阵眩晕,一屁股跌坐在沙发上,大口大口地喘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