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如一潭死水了。
刚才的一切,就像是个幻觉。
不过,他们知道,那不是幻觉。
因为,袅袅的陌生的笛音正在头上响起,暗含着某种魔力。
莫负警惕的看着四周,慢慢的,她听见,由远及近的,沙沙的声音。
很熟悉的声音,她想起了她第一次落进这里的时候,极其相似的声音,那,是狼群。
这臭狼死狼,早不来晚不来偏偏这个时候来,什么意思嘛?
那一次,因为有白虎相护,所以,她安然无恙,这一次,那只白虎,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阿诀,小心些,好像有狼。”
不是好像,是真的有,转首往地上捡起一根燃烧着的火棍子,与清诀背对背,警惕的注视着周围的情况。
唉,早知如此,她就不要贪恋白虎的威力,留在河对面休息到天明就好了。
“主人,莫怕,我定会把你安然无恙的送出去。”
不就是一个迷魂曲吗?他清诀还不放在眼里,设法挑去他手中的横笛,哼,看他还有什么通天的本事?
莫负安慰他,“我们这里有火,它们一时不敢妄动。”
抬眸扫着漆黑的夜色,那个男人,好熟悉的声音,到底在哪里听过?
皱着眉头使劲的沉思,这个声音,她一定有听过。
“是他?”她终于想起来,就是他。
“主人?”清诀不知道她吼的什么意思,小心的唤了她一声。
莫负轻轻与他咬耳朵,“离王府,西厢房,与彩儿私会的男人。”
想不到那么快他们就又见面了。
经莫负一提醒,清诀算是想起来了,恍然道:“是他。”
眯起双眸,“慕容海,若我有幸出去了,定要杀了你。”
“阿诀。”
莫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叫他,心里苦涩,不知道说什么好。
心里一震,他有伤。
是了,这下,老天可真是降了大任于他们身上了。
“阿诀,到时不可轻举妄动,智取为妙。”
无论如何,她亦不希望他有事。
这边说着话,那边,狼群却是越围越紧了。
莫负紧张的满身虚汗,为了不让清诀分心,忍着没有叫出来。
今夜,可真是考验她的时候啊?
恨恨的朝天一望,这个臭男人,她非把他刺激出来不可。
“阿诀,我把他弄出来。”
清诀还没来得及讲话,莫负就对着天空扬起了嗓音:“男人,本姑娘我倒是佩服你呀,敢在我家勾搭女人,光天化日之下行苟且之事,你倒是胆子不小,你爹妈知道吗,啊?”
黑暗中没有说话,笛音停了。
狼群也莫名的停下了。
莫负心里一动,看来,不是她的威力大就是戳中这个男人的软肋了,不过,他能控制狼群,倒是本事不小。
想当初她就应该去查查他,现在,也不至于这般被动。
再接再厉,“哼,像你这个种马一样的男人,见一个上一个,真他妈恶心,也不知道哪个女人那么背,被你喜欢上了,种马喜欢上的女人,一定没有什么好后果。”
空气中,有一股暴烈之气挥了过来,清诀带着莫负轻轻一转,躲了过去,狼群之前,叶湑狠绝的脸露了出来。
哼,莫负满脸讥讽,“你总算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死在狼群里了呢?”
叶湑忍下心中的恶气,一字一句道:“慕容千雪,今夜,就是你的死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