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觉,我们好像要遭遇危险了。”
不能怪她这张乌鸦嘴,她的直觉,向来又准又强,她自己有时候就挺讨厌自己这种感觉的,就像现在。
本来好好的氛围,硬是被她搞得阴深恐怖,小心肝儿乱颤。
清诀停了下来,“主人,有我在,我会护你周全的。现下天色太暗了,暂且等到天明吧,你在这里休息,我去寻些木材过来。”
莫负拉住他,“阿诀,别走太远了,随便用刀砍几颗树丫子就好了,我这里有硫磺,一点一个着,倒是不需要什么引火柴的。”
她一个人待在这里,怕呀。
清诀点头嗯了一声,即便莫负不说,他也不会走远,这黑漆漆一片,他也不放心她。
火苗着起来的那一刻,莫负总算是安全感满满,对着一旁的清诀笑道:“阿诀,我不在的这些日子里,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情啊?”
她真是想念她家的美人夫君想的不行啊,知道他俩卯不定为了她失踪一事又生罅隙了,她明说了清诀又不回答她,她呢,又不能把他怎么样,唉,她这个主人,那是一点存在感都没有。
“主人,慕容千羽死了。”语气平淡,像是在诉说一件无关痛痒的事情,其实,心里有些担心莫负。
虽然这个主人每一次都说要恶整慕容千羽,但每一次,都手下留情,点到即止,从来就没有想要人家的性命,现在,那个人说死就死了,不知道,她,怎么样?
毕竟,她,是个心善之人。
莫负有一刹那的失神,呐呐道:“为什么啊?”
清诀告诉她,“具体的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她死了,快一个月了。”想到了北宫涣离,那个男人,想必知道的清清楚楚。
这件事情,与他脱不了干系,他可以斩去她的双臂,又为什么不可以杀了她?或许,这又是他的什么狗屁计谋了?
想想就觉得非常气愤!
莫负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慕容千羽的手臂恶化,然后没有厉害的大夫,就这般挂掉了,但是,慕容海疼她入骨,不可能让她有事的,那个家伙说讨厌是讨厌了一些,也准备和她戏耍一辈子,慢慢的为本尊讨回公道,一条生命呀,说没就这么没了,也太快了吧?
莫负叹了口气,“慕容海呢,那个家伙,一定恨不得杀了我。”
“主人?”清诀有些怔愣,她怎么能这般想,慕容千羽之死根本与她毫无关系,“这件事情,与你无关,慕容海要找的话,也应该先找北——”语音一顿,赶忙转换,“南月宫宫主七夜才对。”
那个男人,深藏不露,神秘莫测。
莫负却不这么认为,人家七夜是什么身份?是什么背景?是什么人?杀一个慕容千羽还需要弄得满城皆知?那个家伙,虽说被称作暗夜魔头,但惩奸除恶,从不滥杀无辜,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地女子,跟他无怨无仇,她不认为是他杀的?不过,他断掉慕容千羽的双臂,又让她为难起来。
想了想,她还是摇头否认到,“不,我有见过他,他给我的感觉••••••”摇头,“不是他。”
清诀看着她,心里凄凉不已,主人啊,你对他的感情,到底有多深啊?
心里苦涩,没关系,此生能伴在你的左右,我已一无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