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您歇息去吧,嫣儿想一个人待一会。”然后又想到了什么,拉着墨无痕的手臂,笑道:“皇帝哥哥,你看天上的那月亮,多美,陪嫣儿去院子里转转可好?”
美人相邀,哪里有相距之理,更何况,还是自己貌美如花的小妻子。
不过,今日的嫣儿,太不寻常了,莫不是?
“嫣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是了,他的嫣儿一旦有心事了就是这番模样,垂着脑袋,不敢看他。
嫣儿否认,“嫣儿没有,皇帝哥哥多虑了。”
“嫣儿啊,我了解你比了解我自己还多,你怎能瞒得住我的眼睛,你从小到大从来不会撒谎,也从不欺瞒于我,现下,你的眼睛告诉我,你,有事瞒着我,是不是?”
“皇帝哥哥?”乌然嫣儿却是哭了,哭的上气不接下气,墨无痕急了,“嫣儿,你到底怎么了?”转首对候在一旁的绿萝道:“去,把莫姑娘请过来?”
绿萝怔在哪里,踌躇不前。
墨无痕的眸子更暗了。
“不要!”乌然嫣儿抓着墨无痕的双臂,姐姐住的厢房离她那般近,绿萝如果这般过去的话,耽搁了姐姐的回家时辰怎么办,可是,面对这同样深爱不已地墨无痕,她头一次,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而莫负,在看见了那某潇洒利落的白袍子的时候,乐得跳下了窗沿,来人人影一闪,稳稳的立在了她的面前。
“楼劫爷爷,我等你等的好辛苦。”
“切,爷爷何曾失约过,瞧你这副出息样。走了。”
莫负讪讪直笑,哪里想着去回嘴,她这不是担心墨无痕突然的就发神经的来看她嘛,她就住在他家小皇后的凤凰苑里,来看她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好在,现在安全无忧了,最后一次回头看了看曾经居住的地方,看了看小皇后寝居的方向,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凤凰苑,离开了,皇城。
墨无痕火急火燎赶过来,推开房门,人去屋空,哪里还有莫负的影子。
点亮烛台,被褥整齐,可见主人,压根就没睡上去过。
屋子装点简单,干净利落,就像她一样,走的还真是不带走一片云彩。
墨无痕失神的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
那个女人,就这般悄无声息地,不打一声招呼就走了?她把他墨无痕当什么人了?
乌然嫣儿在绿萝的搀扶下,也跟了过来,没见着莫负,心里又欢喜又悲伤,看着座上沉默不语的墨无痕,垂下了脑袋,心里又难过又无奈,或许,姐姐走后,皇帝哥哥再也不会像以前那般待她了?皇帝哥哥对的宠爱,从今往后,只停留在她的幻想中了?
“皇帝哥哥,嫣儿对不起你。”嫣儿知道在这般沉默下去,她一定会因窒息而死的,现下,她什么都不必做,只要等着皇帝哥哥责罚她就好,但是,她,想向他道歉,她,理应被罚,即便皇帝哥哥把她打入冷宫,她也无怨无悔。
墨无痕却是走了过来,一把捞起乌然嫣儿小小的身子骨,揉进怀里,乌然嫣儿愣住了,只听见墨无痕轻轻道:“嫣儿,不许愧疚,这不是你能左右的,我没有生气,只是有些难过而已。”
“皇帝哥哥?”他真的不怪她么?
“嫣儿,我们养了她那么久,好吃的好喝的供着她,现在,她一声不响地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很让人生气?”
“呃?”乌然嫣儿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了,她家的皇帝哥哥何时这般小气了?不会是伤心过度胡言乱语了吧?
“姐姐说,她还会回来的。”
墨无痕却笑了,打横抱着她往回走,“她是得该回来。”
他答应给她的半壁江山,他早就拟好了密旨,现在,整个明榭,有一半,可是她莫负的了,自己家都不回来了,她还准备干嘛去?想遭千千万万的明榭百姓唾骂吗?
莫负却是不知道,这明榭,有一半是她的,要不然,她哪里还用得着偷偷摸摸的走,早大张旗鼓挥着马鞭子驰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