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思虑着什么。修长的睫毛在微弱的光下面投下小圆弧的影子。江湖张了张嘴巴,似是想安慰她。最后也只说出来句。有没有感觉好一点了呢,饿不饿、你也没吃什么东西。阿流还在灶上温着你最爱吃的打卤面。是我专门给你做的。
床上的人摇了摇头,沉默片刻,嘶哑着嗓子问江湖你都知道了对不对?我`~我这病怕是撑不了多久了吧。大夫有没有说我还能撑多久。说完抬头望着江湖,牵强的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
洛桑本就长的带有灵气的。可是此时的灵气反而带着枯萎的征兆,像颗行将朽木的老树,处处透着衰弱之气。江湖望着因为生病下巴越发尖细的洛桑,强忍住即将滴落下来的眼泪,抬头望向房檐。压了两口气。使自己的声音没有异样。说道:你别瞎想,哪有那么严重,你不过是身子弱了些。多将养个一年半载就好了,你放心,我有钱养活你的,还能给你置办嫁妆让你风风光光的出嫁。好啦,你快好好休息,我给你去看看饭菜。
这一次江湖他们他们在涉水城市滞留了两月有余,不过这两月也不是清闲的两月,先是洛桑病倒,人身补汤的养着也只是现在能下床走动。
连续下了一个月的雨,城内的许多地方淹了,街道上偶尔也出现了较多乞讨的人,客栈的掌柜一边庆幸这边 地势高的同时,一边又为每天店门口增多的流民而苦恼。
江湖他们现在是彻底不敢出门了,听楼下吃饭的客商和行人交谈中得知,城内已经发生了大大小小数起抢劫案件。
虽然官府派人镇压的同时,朝廷也进行了开仓放粮。据说还指派了钦差大臣。
但是效果并不明显,大家心知肚明,涉水城的父母官并不是一个清廉的人,官官相护的制度下,受苦的还是老百姓。
值得开心的是,齐山书院的师生联合当地的地主富豪,组织了义捐。在城东边地的高台上搭起来了棚子,保证了流民还有口热粥喝。
按照江湖理解,大雨之后必定有大旱,在这种生活条件下难免有人死亡,虽然这初春的天气按照温度来说不会引起瘟疫,但是像痢疾一样的疾病还是有可能发生的。万一传播开来,很有可能会封闭城门。
她和阿流倒是没什么,可是洛桑的身体虚弱,很容易成为传染对象。这边江湖把自己的想法与洛桑说了以后,洛桑也同意规整一下即刻出发。
后来的几天江湖又换上了男装,阿流每日忙着打听有没有靠谱前往京都的商队,江湖则去买路上要带的东西。
买完日常准备的吃食及用品后,江湖索性又买了几身薄些的衣服几双鞋,江湖与洛桑的身形几乎定了,以后再长高的几率也不是特别大了。倒是阿流最近身形好像又高了一些,脸上也多长了几两肉。倒是出现了少年长成的感觉,大概是要窜个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