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连春节也不让她安生。
”我问你地址!”电话那头,陈楚的语气已经冷了几分,表现出对楚诗诗的毫无耐心。
”八宝山!”楚诗诗瞪了眼天,就当是在瞪电话那头的陈楚。
什么嘛!这种臭男人幸亏把她忘了,他多么龟毛多么讨厌,多么装腔作势!谁要和他做夫妻!
本以为陈楚会问及具体的街道,没想到对方却简明扼要地说:”打车三十分钟应该到了,马上出门,地址我给你发到手机里,四十分钟以后必须出现在我面前。”
然后不等她回答,领导已经挂了电话。
楚诗诗像蔫了的茄子,垂头丧气的把手机往床铺一扔,打开衣柜穿衣出门。
陈楚挂掉电话,唇边逸出一丝几不可查的笑意。
林莫辰迟疑地问道:”陈哥,楚诗诗是?”
陈楚看向他,心情愉悦地答道:”琴师。”
说完他便走向餐馆的二楼小厨房,去准备儿子午餐需要的粮食。
林莫辰竭力隐忍地垂下头,低声对老婆嘟哝道:”开玩笑了,那丫头唱歌一句不在调上!”
凌芷岚皱着眉毛,也小小声地问向丈夫:”陈楚不像是在恶作剧啊!你确定楚诗诗唱歌跑调?”
没听说过哪一个懂音乐的人还唱歌跑调的,不是陈楚耳背,就是林莫辰说谎。
林莫辰将头凑到老婆耳边,更小声地说道:”老婆,陈哥带着她和我们一起唱过一次ktv,楚诗诗的歌喉--人神共愤啊。”
天可怜见,他林莫辰什么时候骗过心爱的芷岚了,怎么她偏偏不相信自己。
凌芷岚侧头看了看旋上楼梯的陈楚心情愉悦的样子,又看了看老公狐疑的表情,忽而灵光一闪,舒展眉毛道:”该不会你们是被楚诗诗耍了吧?”
四十五分钟后,楚诗诗坐在扶摇餐厅的三角钢琴前,瞪着脚踩键盘坐于琴上与她大眼瞪小眼的仇人儿子,不知道自己的命运是悲催还是悲催。
她本以为陈楚给她的地址是什么小诊所或者小医院的地址,毕竟以前也有过医生去外院手术的例子,没想到她一下车,却只看见形象气质俱佳的失忆男犹如雕像一样站在名为扶摇的餐厅前等待着她的到来。
楚诗诗战战兢兢付了司机钱下车,一度以为陈楚突然开窍要请自己吃饭叙旧,然而命运之神的脑洞太大,大到了出乎自己的想象。陈楚只是要让她做好友餐厅里的琴师!
”啊!啊!”坐在琴上的小老鼠抬起手抓着楚诗诗的头发,十分亲切地示好。
这阿姨会弹这个大东西,他还记得。
”喂喂!你爸欺负我,你也欺负我!”楚诗诗抓住孩子的小手,本想从他的手里抽出自己的头发,却在刚刚碰到孩子稚嫩的皮肤时愣住了。
小孩子的手软软糯糯,就像一只小棉花团,以前她觉得即便这孩子再可爱也是赵琪薇那坏女人生下的,现在忽而明白,孩子总归是孩子,永远是全世界最清澈最柔软,最需要呵护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