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诗诗也从侧面听说了陈楚的不凡,那家伙本来就有美国的博士学位,非要多此一举换个研究方向给院长当门徒,大家都认为是陈氏家族的安排,有了这个档次稍差的军政医院感染控制研究所文凭,陈楚可以顺理成章的向上爬,别说是当院长了,以后部队后勤卫生部里的位置也是他的囊中之物。
功利!比郑南还功利!
楚诗诗打了个喷嚏,咳嗽了两嗓子。她这感冒真得花钱治治了,要不然哪天病大发了,她可没钱治病。
她洗完澡,老老实实的吹干头发避免着凉,然后挎着书包滚回家继续看书,还有那么多次考试,比高考的时候都累人。
走了一路,楚诗诗在自己家楼栋底下看见了等在那里的陈楚。她不见他一个礼拜,以为早就能泰然坦荡的忘记他,让他成为过去,谁知道单看他远远的站在那里,她的心尖就会酸涩地疼,仿佛谁在那挤了一滩柠檬汁,酸的发苦,却清香四溢。
"好。"楚诗诗经过他,自然而然的打招呼,陈楚受不了她平静淡定的样子,但也不敢抗议,怕她不搭理他。
他尾随她上了楼,楚诗诗开了家门,屋子里,一个高大的男生从厨房探出脑袋,手里还拿着炒勺。
"诗诗?回来了?"贝林刚从上海赶回来,为李悦然洗手作羹汤,楚诗诗跟着占了不少光,要不是吃得好,她这身体微恙的主早就趴下了。
"嗯。"
陈楚愣在门框上,见两个人对话熟捻,心下也揣测出他们的关系不一般。
"陈先生留下来用餐吗?"楚诗诗礼貌的回身,问的和空姐一样自然得体。
贝林见一陌生帅哥前来,猜出是李悦然口里的陈楚,礼貌的对他笑笑,滚回厨房做饭。悦然曾再三提醒她,要是那人出现,他必须闪远点,因为楚诗诗很可能发飙,被扫到台风尾就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