屿,笑的好不嚣张。
他这么一说,旁边的人也都开始随声附和。
我咬着嘴唇,瞪了一眼笑的最欢的人,张府趋。
徐屿没有作声,他只是勾了勾唇,看着我,好像在看什么不了解的东西一样。
“看我干嘛。”
我没好气的道。
“没想到,你也会关心别人啊。”
“我只是怕你醉死在这里,一百二十多斤的人,要我怎么拖回去。”
我靠在沙发上,包厢里开了镭射灯,五光十色的光影洒在我的脸上,让我有点眼花缭乱。
仿佛我正站在第一次表演芭蕾的舞台上,镁光灯也是这样眼花缭乱。
仿佛我从来没有离开过。
没有离开过我的家。
“唱歌啊,没人唱歌啊。”
张府趋咬着果盘里的西瓜,含糊不清的说着。
“唱个屁,我就说不来歌厅吧,一群大老爷们,有什么好唱的。”
“谁说的,这不就有两个女生嘛。”
坐在徐屿右侧的男生灌了一口啤酒,笑着说。
他叫宋冶山,是篮球队的中锋,一米九三的傻大个。
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家伙。
“算了吧,我不会唱歌,要是论跳舞,我还勉强过得去。”
于里里连忙摆摆手,优雅的坐在一旁。
她看着宋冶山,目光却总是不经意的瞟过我。
我知道她什么意思。
她希望我也不要唱。
如果唱的不好也就罢了,唱得好,就掩盖住了她所有的光芒。
同时恰好,我也不是一个习惯抢风头的人。
我呼出一口气,目光越过她,看向她身旁的廖辰。
他安静的坐在一旁,咬着牛奶盒的吸管,仿佛这个聚会没有他的参与一般。
彩色的灯光打在他的头顶,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仿佛如毫无波澜的海水,虽然风平浪静,但只要有人掀起一点波浪,就足够让他敞开心扉。
“我表妹会。”
正当我悄悄地观察廖辰时,一个不适时宜的声音忽然想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