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觉。
可廖辰是于里里的弟弟。
就算世界上所有人都在一起,也不会轮到他们两个。
我兀自想着,囫囵着餐盘中的饭菜。
那时的我,像个满是负能的预言家。
“你们每天都在一起吃饭吗?”
告别了于里里等人,我和徐屿走在食堂前的花坛旁,仰起头,我问。
“我不经常和他们一起吃。”
徐屿踢着脚下零散的小石子儿,低着头。
“张府趋很喜欢于里里。”
我挑了挑眉,耸耸肩。
“你怎么知道。”
徐屿忽而扭过头来,微微惊诧。
“满眼的喜欢都溢出来了。”
我说着,将校服外衣的怀敞得大一些,南方的夏天不像北方,湿热湿热的。
“我就说明眼人都看的出来吧,张府趋那小子还非不承认。”
徐屿说道。
我不可置否的偏了偏头。
侧目,长椅上坐着个人。
姜丞。
她戴着宽大的编织帽,粉色的衣裙随风摆动。
小巧而精致的水壶和她如影随形,向花坛里的土壤灌溉着。
“姜老师。”
我试探的叫了一声,下意识的看向身旁的徐屿。
徐屿点了点头。
姜丞抬起头,看到了站在一侧的我和徐屿。
她笑着,挑了挑眉。
“芮樱海。”
她张着嘴,眉眼之间满是粲然。
“你还记得我。”
我笑着。
“记得。”
细丝飘扬着,清风似乎独爱她的秀发。
姜丞笑了。
眸眼对这些花朵的满目柔情,是我从不曾见过的。
一点也不像青山黛云下忧郁而内敛的她。
美的像画。
“你每天都在这里浇花吗?”
我摸了摸手边那朵*色的花儿,这些都是我在外婆家没见过的。
“是啊。”姜丞说着,将打蔫的花叶扯下来,“学校人手不够,只好一师多用啦。”
我忍俊不禁,没想到姜丞竟然也是这么幽默。
和姜丞有一搭没一搭的聊了一会,我和徐屿便找个理由离开了。
“没想到你刚来,交际很广嘛。”
徐屿打趣着,突然捏了捏我的脸。
“嘶!徐屿!”
我五官扭曲着,揉着被他捏痛的脸。
“你现在的样子真的是。”徐屿笑嘻嘻的张着嘴,悄悄的凑到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耳廓上,“好丑。”
“你更丑!”
我咬着牙,一掌就拍在徐屿的手臂上。
“能不能别总动手,都不淑女了。”
徐屿揉着被我打痛的手臂,龇牙咧嘴的说着。
“你现在的样子。”我走到徐屿的身前,仰着头,“好丑!”
“你这个人真的是……怎么还睚眦必报啊……喂!小樱海!等等我啊!芮樱海你知道怎么回去吗?别乱跑啊!喂!你还跑!”
阳光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