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篝火可以再点一把我心中的燎原。
也没有凛冽可以再灌一池我骨缝间的风。
可是上天又点了一盏长明灯给我。
十八岁那年,我又遇见了另一抹伟岸。
我常常把他幻想成我及笄年华中那腼腆羞涩却又温柔细腻的少年。
可他却再不能出现在我面前。
也变幻不出我想要的模样。
可能是写照太过真实。
我寻得的这个依靠可以使我任心安躺。
我于是又说服自己不去想那些少年时代的梦寐。
可指尖冰凉的时候却总记得起那熟悉的温度。
芮樱海,你说,大海会喜欢星星吗。
他说。
那是我同他最后一次见面。
我不敢回答他。
即使他再次找到我我还是不会回答他。
他如寥若星辰的少年。
那颗我追逐了很多日月的繁星。
是我不敢去亵渎的。
本以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会渐渐忘记这段连前提都不成立的感情。
事实如此。
我做到了。
可就当我抛下一切准备与那个能给我伟岸的男人在一起时。
他却又闯入我的生命中。
对不起,他说。
我无法抵制自己内心的躁动。
可他却不再如前。
也许是我常年以来的心理作祟,再次遇见时却发现那股我对他的愧疚与依恋早已淡化的一吹就散。
也许这是我们最好的结局。
但我却不敢再如当初般果断的放手。
即使他再不堪,再无为。
也许我还是深爱着他的吧。
但我的身体里又叫嚣着另一个声音叫我放弃。
但愿如此。
——
我叫芮樱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