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爷站住,敢说我是大马猴。体术之终极奥义——千年杀!!”
见到马汉发飙,张少男和王朝拔腿就跑:“三弟,你生气的样子和大马猴更像哦。对对,就是这个表情~要是更红点就好了,哈哈哈哈~”
“呀!!”马汉脚底生风,瞬间便冲出好远,带起一路尘土。
没多久,三人便打闹在一起,瞬间扬起一阵腥风血雨。
“猴子偷桃~”
“三弟!!”王朝瞬间脸红脖子粗,疼的眼冒火星。
“失误,纯属误伤,猴子偷桃。”趁张少男愣神,马汉对他又来了一手,撒腿就跑。
“马汉!!”王朝和张少男同时扑向马汉,后者夺路而逃。
西斜的阳光打在三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的很长,最后不分彼此。
三人在村庄中串行,在大道小道中来回奔走,引起一阵鸡飞狗跳。
“你们仨臭小子消停点,都把我家狗惊到了~要是下不了狗子,就把你三小兔崽子屁股给打烂喽。”一个拿着擀面杖的村妇模样的大婶站在路旁门口,冲着三人教育道。
“秋兰婶子,你家那大黄狗不是公的嘛。什么时候也学着母鸡下蛋了,哈哈哈~”马汉回头应了一声。
名叫秋兰的村妇一听马汉的话一愣,脸不红气不喘:“呦,你这毛都没长齐的生瓜蛋子还知道公狗不能生崽,过来让婶子摸摸,是不是还跟小蚯蚓似的。”
“我的才不是小蚯蚓呢!”马汉终究还是半大小子,瞬间脸红败下阵来,灰溜溜跑了。
王朝和张少男闻言哈哈大笑,追着马汉也走了。
“哈哈哈,这些小家伙,时间过的真快,都长这么大了。哎~怎么有股焦味。啊~我的豆芽菜呀。”秋兰一声大叫,迈步进屋。
不一会一阵铁锅交响曲便响了起来,饭菜的香味便飘出房间,在村落中飘荡开来。
三人在张少男家门口分开,相约明早一起上学,便各自回家去了。
“妈,我回来了~”张少男推开家门,眼前的一幕便叫他瞬间楞在了原地。
只见,餐桌上是几个小菜,白白的馒头散发着热气,还有两碗香喷喷的玉米糊糊,让他咽了一口口水。
当他的目光看到坐在餐桌边发愣流泪的母亲,再看到母亲手中他昨夜穿的那身布满血污和沙灰残破的校服时,他的脑袋轰地一声让他瞬间冷汗直冒,口干舌燥。
张妈叶小翠被张少男的话惊醒,连忙转过身擦了擦眼泪,回身微笑着说:“儿子回来了,快洗洗手来吃饭吧。”
见到母亲并没有责怪自己,张少男反而心里更难受了。
他慢慢走到了母亲面前,扑通一声就跪在了她的面前,眼泪一下子就夺眶而出:“妈,对不起,儿子让你失望了。”
叶小翠看到张少男跪在地上,手一抖手中抓的衣服一下子滑落在地,匆匆站起便要扶起张少男。
“我的儿啊,都是妈没用,让你受苦了。”
母子俩相拥在一起,眼泪汇流成河,将彼此衣襟打湿。
“妈,你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是儿子惹事让你伤心了,都是儿子的错。”张少男呜咽着说。
“儿子,你哪受伤了,快让妈瞧瞧。”叶小翠忽的想起了什么,匆匆想脱掉张少男的上衣,想检查他的伤口。
张少男擦了擦母亲的眼泪,抓住母亲拉自己衣服的双手:“妈,我一点伤都没有,这是别人的血。”
“没受伤就行,没受伤就行。但是,你要答应妈妈,以后要是再打架一定要保护好自己,千万不要再受伤了。”
叶小翠宠溺地摸了摸张少男的脑袋,将他的小脑袋抱在了自己的怀里,告诫到。
“啊!好,好的。”张少男有点懵,母亲不是一直阻止自己打架嘛。什么叫以后再打架?要保护好自己。
难道是母亲听到了什么吗?
“好啦,地上凉快起来。你病刚刚好,再受凉就不好了。”叶小翠将张少男从地上拉了起来,帮他拍了拍膝盖的灰。
“咱是本分人家,但是也不能任人觉得咱脾气好就欺负咱。我知道我儿子的脾气,所以我相信你。
记住妈的话,凡事让三分,但是要留个底线。
过了底线,忍无可忍就无需再忍了。
出了什么事,有妈妈在呢。我和你爸已经让你出一次事情了,妈再也不会允许任何人再将你从我身边夺走第二次。妈说的,你记住了吗?”叶小翠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眼中寒光闪闪,只是全包裹在 对张少男的柔情中,不容易被发觉。
“啊,啊~儿子记住了。”张少男有点懵,母亲怎么跟以前有点不一样了,难道自己上次生病刺激到她了?
他心里很多疑问,但是紧紧抱着自己的母亲让他很是安心。就算天塌下来,他也想永远在这个怀抱里沉睡,不愿醒来。
张少男的疑问很简单,世界上有不护犊子愿意让自己孩子出事的母亲吗?
“儿子,上了一天学,肚子早饿了吧。快,洗洗手吃饭吧。”叶小翠催促着张少男去洗漱,她将地上的衣服捡起放在了洗衣盆里。
等张少男洗漱好,两人坐在餐桌上开始了属于两人愉快的晚餐时光。
“儿子,尝尝这个你最爱吃的凉拌猪耳朵。”
“慢点吃,看你吃的嘴上全是油~”
耳边全是母亲的关心,看着母亲,张少男心中满满的感动。
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让父母过上好日子,要好好守护好这个家,不能让父母受到一丝伤害。
“妈,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吃啊。”张少男为母亲架着菜。
美好的晚餐时光便在这样温暖的氛围中慢慢结束。
晚饭后,叶小翠便将张少男赶上楼去休息了,拒绝了让他帮忙。
张少男慢吞吞地走上楼,在进自己房间前看了看在厨房忙活的母亲,心里早已决定的那个念头更加牢固,如磐石般寸步不移。
回头进入房间,关好门张少男便脱掉了身上的衣服。手抚上左臂上的红龙纹身,声音坚定地对红龙说。
“冷老大,今晚七点。”
“我们,不见不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