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他们就信什么,没有欺骗只有懵懂好奇的心。
何依晴此时大眼睛很亮,眼神中满是惊喜和期待,就是一个小天使的模样。
“你这样,把这几颗蛋放到锅里,然后煮上七八分钟,小鸟就可以出来了。”郭冬临有意逗小女孩,并没有真的要她这么做。
但是小孩的世界,因为有了希望和期待,就会去尝试,我们不就是在这样不断尝试过程中长大的吗。
“是真的吗,这样真的会孵出可爱的小鸟吗?谢谢郭爷爷,我知道了。”得到答案的小可爱开心极了,大眼睛一闪一闪的,满眼都是小星星,巴巴两声在郭老头脸上赏了两个口水印。
郭老头笑呵呵地走了,小可爱也笑嘻嘻地端着锅接水让妈妈给几个小鸟蛋洗澡,然后,加热。
结局可想而知,蛋熟了,小鸟永远成了那个出生时的样子,小可爱哭的很伤心,没有人能体会到小孩子被剥夺期待时的那种心碎。
所有的大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用尽任何方法都没办法将小可爱哄开心。
最后,何依晴将这些蛋在自己后花园一棵小树旁挖了个坑,埋了。
从埋下小鸟蛋的时候,何依晴便不再养小动物了,这件事成了她的痛,一个无法修补的伤,而这一切全是因为郭冬临的玩笑。
从此以后,每到何依晴过生日,揪郭冬临胡子就是她每年都会做的事情。同时也成了郭冬临挥之不去的阴影,揪胡子,那是真的疼啊。
这样一直持续到现在,弄得郭老头一见何依晴都害怕地躲着走,脑子里还一直想自己到底做了什么让她对自己这么深仇大恨。
“老头,这次先饶了你,愿望嘛先留着,等我想到了再跟你提。我想跟你打听个事,你们学校的张少男你知道吗?”何依晴走到办公桌前,脚一抬便坐在了上边,两条修长的腿在上边来回晃动着。
郭冬临一听不揪胡子瞬间就跟开心的小孩似的,连连点头,当听到她问张少男时,脸色一滞便有些犹豫要不要告诉她今晚的事情。
看到郭东临的样子,何依晴就知道这老头肯定知道点什么,便又开口说:“郭爷爷,要不要我帮你除除草呀。”
威胁,*裸的威胁,可是郭冬临也就吃这一套,下一秒果断将张少男的事拿出来当挡箭牌。
听老头说完,何依晴便陷入了沉思。
今天晚上在沙场看到的的确是张少男不错了,看样子是他将那些学生打倒的,他的身体能吃得消吗,刚刚康复就做这么剧烈的运动,下次见面可要好好教训下他,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这个小坏蛋。
要是俩老头能知道她想的啥,一定会说小丫头你这重点不对呀。
俩老头看着坐在办公桌上的丫头,有些迷糊了。她此时正愣愣地想着什么出神,脸上一会纠结,一会担心,一会又变成了咬牙切齿,最后又变成一脸轻松。
“何老头,你这小宝贝是真喜欢上张少男了吧,现在这样子不就是思春了嘛。”郭冬临凑到还在沉思的何依晴边上,一副专家出诊断书样子肯定地对何承天说道。
何承天一愣,连忙摆了摆手出言说:“去,去,去 ,老没羞的,丫头还小,别瞎扯。”但是他的心里却在说难道是晴儿照顾张少男的那段时间,发生了什么事是自己不知道的吗。这臭小子不声不响之间想要偷宝贝啊,不行要防着他。
“哎呦,我的胡子呀,臭丫头,你不是说不揪胡子了吗!!!”一声惨叫瞬间在办公室炸响,震得医院大楼都晃了三晃,这威力可见一斑。
“哼,真以为本姑娘放过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