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抬手一挥,身边冲向张少男的一帮手下一下子止住了身影,强压下心里的怒火,用舌头舔了舔上唇接受了张少男的提议。
张少男听到毛瑞涛的回话心里一喜,知道自己的计谋成功了。这牲口就是在赌,赌毛瑞涛的猖狂,猖狂地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利用他的猖狂与自大答应与自己单挑。对付一群人结果只有被收拾的份,但是对付一个人那胜负就在五五之数了。压下心里的欣喜,张少男面不改色地继续对毛瑞涛说:“咱两个单挑,其他的人不能动手。如果我侥幸胜了涛哥你,我要你当我的手下,不再骚扰乔巧儿,不知道你同不同意。”一听到张少男无耻地要求,一帮手下不愿意了,一个劲地劝毛瑞涛。“涛哥,跟这SB啰嗦什么,哥几个一起把他拿下,想怎么收拾他不小菜一碟。”“涛哥,别答应他,直接弄他丫的。”“是呀,涛哥,就他个软脚虾没两下就撂倒了,何必多此一举.......”毛瑞涛听到手下的话,脸上阴晴不定,摸不清张少男的打算,但是已经应下了张少男的挑战。如果不接受张少男的挑战,自己难免会被一群手下小看,以前积累的威信将付诸东流。
想到这的毛瑞涛眉头一拧,伸手打断身边七嘴八舌手下的话,对着面前的张少男说:“可以,但是你输了我会让你生不如死。”毛瑞涛的话音一落,身边又是一阵骚动,就连他旁边的刘文华和财主也是不住地皱起眉来,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其他的人都不要动手,要是我看见哪个对张少男动手,看我不打断他的手,不认他当我兄弟。”感受到骚乱的毛瑞涛,眼带狠色地对着一帮手下使了一个眼色,周边一下子安静下来,手下一个个也噤如寒蝉,不敢再多说一句。张少男也是一阵皱眉,看来毛瑞涛在这群狗腿子的威信还是很大的,再联想到以往他的所作所为,也不难想到这是为什么。
被沙堆环绕的沙场中心,肩膀上扛着钢棍的张少男与对面拿着铁棍的毛瑞涛遥遥相对着,空气在这个时候也停止了流动,一阵压抑的感觉弥漫在在场的每一个心中。
财主看着场中心的两人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眼里的精光不断的闪烁着,脸色也是不断变换着。而刘文华这家伙,眼神死死盯着与毛瑞涛相对的张少男,就像一只嗜血的凶兽看着自己的猎物,目光一丝也离不开那个身影。
最终还是毛瑞涛忍不住这种死一样的寂静,率先朝着对面的张少男冲了过去。手里的铁棍被他举过头顶,带着呼啸声朝着张少男砸了过去,脸上布满了狞笑。张少男看到毛瑞涛向自己冲了过来,把握在手里的钢棍紧了紧,嘶吼一声也朝着毛瑞涛冲了过去,这一冲带着满头的热血,不再回头。
这时,在张少男左臂上的红龙一阵闪烁,一丝丝的红光从龙口中被吐了出来,以肉眼看不到的速度瞬间向张少男的全身席卷过去。本来躲藏在张少男身体里的三条金龙,两条像接到什么命令似地从身体里朝着张少男的双臂分别游了过去,最后缠绕在了他的骨骼之上,不时地闪着金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