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了.这也该吃饭了吧.我可是早就饿了.这几日我都沒有好好的吃饭.今日一定要补上來.吃个大饱.”
立刻有一贴身侍卫上前來弯下了腰身轻声说道:“饭食已然备好.小厨房那里只等着差遣.是要现在用饭吗.”
沈墨点点头.
三人在端上來的温水中洗了洗手.然后坐上了桌.饭菜便如流水一般呈上.直摆的这花梨木的八仙桌满满当当.要是素日里.沈墨断然不会允许如此的铺张浪费.横竖三个人是一定吃不完的.只是今日刚刚回來.竹冬又一路叫唤着沒吃到什么油水.这下回了家就自己跑到小厨房张口便报了十几个菜.直听得大厨两眼发黑.
这下上了菜.果然也就竹冬吃的最为酣畅.风卷残云却又不失礼数的吃了起來.反观林实就与他大不一样了.整个人执着筷子吃的极为细挑满理的.仅仅动筷最多的也不过是面前的几道菜罢了.衣袖不沾.面容干净.与嘴角流油的竹冬相比起來只让人觉得实在是及其斯文有礼的公子.
沈墨之前倒也不见得多有胃口.今日回了家看着这满桌饭菜.倒也提上了食欲.执着筷子跟一旁吃的两眼发红的竹冬大不相同.但又和林实的过于斯文有所不同.
他吃饭是极有礼数的.倒也只吃面前的几道菜.也是衣袖不沾.面容干净.但是却很是自然.沒错.是在家里吃饭的感觉.与生俱來的气质让人耳目一新.良好的家教让他礼数周全.所以它既不失礼却又动作自然.与两位也有所不同了.
用过了早饭.沈府的管家也就是从小跟随着沈墨的付叔就快步上前來.他是一位笑起來慈眉善目.但是拉下了脸却又甚有威严的人.此时正说着备上的礼.沈墨听罢只是点了点头叮嘱了一句:“万物要小心检查.莫要有什么伤了胎气或冲撞的东西.你也知道我是要送到谁那里.”
付叔连连点头说道:“这个老奴自然是知道的.崖山先生已经反复检查过了.内里绝无损伤胎气或者冲撞之物.皆是些珍惜的药材和宝石玉扇的把玩灵性之物.多为福物.”
沈墨点头.护卫们已经将东西装上了车.整装待发.沈墨三人也上了马车往肖家赶去.
越过了一条一条的街道.很快便到了肖家门前.竹冬二话不说就跳下了马车前去叩门.只听见肖錾的大嗓门响起:“來了來了.”
刚刚用过了饭的肖錾正等着乔栀前來.此时听到叩门声自然以为是乔栀.忙不迭的跑去开门:“三妹.你今日來的可真早.我都要问问你可用饭……”
肖錾的话停了下來.他看到了站在门前笑的沒心沒肺的竹冬.整个人都愣在了那里.转过了脑袋向一旁看了过去只见的沈墨和林实已然下了马车.此时正一步一步的迈了台阶走了上來.两人皆是面上带了笑容.
肖錾这才如梦初醒.大吼了一声“沈墨.你这小子总算是舍得回來了”上前抱住了许久未见的沈墨.泪珠儿便在眼眶里打起了转.他狠狠地抱了抱沈墨.才将眼泪给逼了回去.
沈墨笑着说道:“这个是自然.听闻你快要当爹了.我能不來看看吗.今日.我可是來贺喜的.你总不能让我一直在家门口待着吧.就算是不让我进去.这礼总不能不收吧.怪可惜的.”
肖錾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那边屋里的乔梨等不及已经问了起來:“相公.是栀儿來了吗.”
肖錾连忙回头说道:“不是.栀儿还沒來呢.是.是沈墨來了.沈墨回來了.”说着就忙请着沈墨等一干人等进了屋.乔梨一听说是沈墨回來了.自然知道这位自己夫婿的挚友对于肖錾來说有多重要.也知道此时的他心内有多惊喜.也挺着肚子要起身.
被带着沈墨林实进來的肖錾吓了一跳..忙上前扶了说道:“你还是要小心些.”
乔梨不好意思的说道:“能听有什么大事.我就是起來走上两步罢了.”
沈墨见了忙说道:“不必多礼.我们与肖錾只见原就不在乎这些礼节.你如今还是请养好身子为上.”乔梨听了点头应着.
沈墨不愿來的这些个人打扰到肖錾和乔梨.等东西抬了进來后就立刻退了那些人.只留下了一辆马车在门前.而他们.则是在屋内饮着茶水说着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