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说是跟着少爷了.就是我去趟净房他们也在门口等着.时间一长了还敲门问起.功夫不咋地.就是太过麻烦.这样的人我们可不能要你说是不是.”
“这个是自然.你们会跟着许多随从.这个是自然.你们要甩开他们.这个也是自然啊.所以.这么多个自然加在了一起我当然会说是.”林实依旧笑的十分自然.
“嘿嘿嘿.”竹冬笑了几声说道:“解决这些个麻烦绝不是什么难事啊.可是难就难在该在那里解决.解决到什么程度才最好.因为公子是绝对要和那里的一切断绝了的.所以这些人自然不须手软.但是干净彻底又让上面查不到证据.就要稍微费上一些心思了.”
林实点头:“的确.如此看來.这段路途倒也不算是无聊了.反而还是十分的精彩.精彩之余倒也多少给你们的行程拖了些时日吧.既然你早就馋嘴了.那还不尽快饮了此杯.”
目光落在了桌子上的酒杯.里面盛满了在烛火下明晃晃的酒水.阵阵香气扑面而來.竹冬吸了吸鼻子.终于还是放下了一直握着剑柄的手.端起了桌子上的酒杯.一饮而尽.然后愉悦的砸了砸舌头.又给自己满上了一杯.
沈墨看着院子里正盛开着的合欢花.有些许酒后的惬意和恍惚的问道:“我走了这些日子了.回來的路上总觉得一切都变得大不相同.却又沒有什么一眼看穿的不同.林实.我想问问你.一切都好吗.”
轻轻弹了弹衣袖上低落的两滴酒水.这衣裳也染上了酒香散不去了呢.“自然一切都是好的了.你是问什么呢.我还是讲讲你的事情吧.无论是十里还是妙衣坊或者是玉人绾等等.还是疾风殿.醉音阁.五陵学府等等.你的那些个数不清的产业皆都还好.和你走时一样.并无什么变化.”
“你若是问人吗.我.你也看到了.一如以往.肖錾快要做父亲了.梨儿已经有了身孕.他这些时日在家里小心陪着媳妇.你快要回來我就沒有和他提起.若他知道了.怕还是会和以前一样來这里和我一起等你.”
“这样自然是好的.他这个时候一定要陪在乔梨身边了.若是跑來和你一样联等几日岂不是乱了套.我倒还们有恭喜他呢.还好不晚.上次走是参过了他的亲事.这次回來刚好可以喝满月酒.倒也实在是好.”
“其实我的这段话是想表达另一个深意.只可惜你倒是沒有听出來.你最想知道的栀儿的消息.梨儿有了身孕自然要回娘家修养一段时日.所以明日栀儿会到肖錾家接梨儿回家.她们无论怎样也会吃过了午饭到了黄昏才在肖錾的陪同下归家.咱们只可以当做是贺喜去一趟啊.”林实看了一眼沈墨嘴角的笑意.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说道.
沈墨听到了突然就回了头.将视线从院落里的合欢上移到了林实的面上.林实的表情自然与以往无什么不同.还是一样的云淡风气的笑着.
可是沈墨知道.林实的确是为自己考虑到了.有只想着明日便可以见到乔栀.只是情不自禁的就面露了微笑:“你想來如此.考虑的永远最为周到.面上永远不显.心内却已经知晓了一切.”
“你这是在夸我么.”林实颇为有些无奈的笑了笑:“并非是我做了完全的准备.实在是你回來的太过及时.若是你明日才回來.自然错过了这个机会.若是你昨日回來就忽略了这次机会.不是吗.以你的性格.一定会天一亮就会去见她.不是吗.”
“哈哈哈”沈墨朗声笑了起來:“你自然是知道我的.所以说.倒也是缘分.一切都是这样的刚刚好.时间和人都很好.”
林实抬袖给三人都满上了一杯酒:“长夜虽漫漫.但饮酒畅谈之下也太过短暂.明日不是还有一件事情要做吗.很重要的事情.所以.还是饮罢了这杯酒.各自回房休息去吧.只是.明日出门时.我希望看到的是那个英姿飒爽的英俊少年.而不是长途跋涉的旅人.”
沈墨会心一笑.三人高举起酒杯.饮尽了杯中酒香.然后转身各自离去.只留下了一壶剩下了余味的酒壶和三只小巧立在石桌上的酒杯.还有萦绕在四周未曾散去的酒香提醒着这满园的寂静只是刚刚回归.片刻之前.有三位少年郎.正把酒言欢.得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