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没有前面两次发病倒下去的不省人事,这是昨晚与今早的药还在起效果。
就是曹菊英知道自己即使醒着也没什么用,她听到了刚才陈志杰对群众宣布的,也想得到陈志杰到了生产队礼堂要对郝佳丽做的事,可她却拿陈志杰一点办法也没有了。
曹菊英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就地躺着,她将脸侧过来两眼绝望地望着郝佳丽,然后在唇边有气无力重复着骂陈志杰,曹菊英的骂声低得无力地只有她自己才听得到了:
“陈志杰!你个挨千刀的!是不是我曹菊英前世挖了你家的祖坟,让这世你这样用尽心机找我报仇来了,你要报仇找我报啊,你盯上我家丽丽干什么?她还是个孩子呀,小孩子哪个不做错事。”
陈志杰自然一个字也没听见曹菊英的,陈志杰给群众一声下令后,便领头走在群众的最前面,郝佳丽则夹在群众与陈志杰的中间,曹菊英看到,陈志杰在群众的前面甩开了手脚且摇头晃脑地走着,走了没两步,陈志杰就吊起嗓子唱起了湖南花鼓戏刘海砍樵来,而且陈志杰唱女声,男声是群众当中一人接唱,两人一唱一和,唱错了词也不理,那得意劲要多忘形就有多忘形。
群众唱:“胡大姐!你带着我前走啰嗬嗬。”
陈志杰:“刘海哥!你跟着我来行啰嗬嗬。”
群众:“走啰嗬嗬。”
陈志杰:“行啰嗬嗬。”
群众,陈志杰合唱着:“啰嗬,啰嗬……”
“砰!砰!砰!”
三声铳声响彻在郝佳丽的村禾场上空打断了陈志杰的唱戏。
陈志杰与群众的双脚全部如打篱笆桩子似的钉在原地一动不会动了。
曹菊英听到铳响将目送郝佳丽走的眼神收回来往村禾场上一看,曹菊英看到了。
陈凤被这三声铳响惊醒后正坐起身子双手捧着自己的头揉着。
而围住陈清父子的群众像惊弓之鸟一样的在散开着。
等人群散开以后,曹菊英就看见了自己的丈夫陈战军手持鸟铳与吊着断手的孙子郝佳明站在村禾场中央威严且不可冒犯。
猛地,曹菊英再也控制不住“哇”一声哭出来说:“丽丽啊!我的孩子!爷爷来救你了,你有救了,你再也不用承受这些人给你的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