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越来间隔时间越长,越来越微弱,最后居然成了停滞状态。
“韵寒!我的孩子……”
季富生一声撕心裂肺的呼喊,随即便是声泪俱下,他的举动向所有人宣布了女儿的死讯。
季韵寒刚刚十九岁就这么悄然离开了人世,季富生夫妇悲痛欲绝,然而,按照当地的习俗年轻女子去世是不能在家里停尸太久的,必须当日就下葬。于是,夫妇俩忍着极度的悲伤,当即就为女儿准备了后世。买了上好的红木棺椁,最奢华的西式洋装、洋裙给女儿穿上,金、银、玉、珍珠等各种首饰配备了一个遍,把死去的女儿打扮得如同皇族的公主一般。
凌晨,夜色尚浓。
季家送葬的马车队就到了坟地,恰巧寒风骤起,负责挖坑的下人眼睛被浮起的尘土迷乱了。就在他们轻轻揉眼,重又开始干活儿时,奇迹突然发生了……
“看那是什么?”
其中一位负责埋葬季韵寒的家丁,惊诧的望着空中飞旋的一样东西惊问。所有人都闻声看向了空中,几个提着灯笼的人各自捡起一根细枝拨了拨灯芯,灯光明亮了一些。
大家都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幕,季韵寒的棺材盖子居然在空中飘舞着。随即,众人往一起围拢,大家的胆子凑在一起,朝那棺材里面望去。
棺材里只剩下铺着的一床粉色被褥,季韵寒的躯体不知所踪。季家再次乱成麻团,连夜四处找寻季韵寒的尸体,直到天亮仍一无所获。
死去的季韵寒去了哪里?一时间成了那南方古城的一个谜,然而,在北方某一小镇却出现了同样的蹊跷难解之事。
一户普通的农家,失踪多日的女儿却突然自己回来了。
“韵寒!我的乖女儿,你终于回来了。”
一位村妇打扮的中年女人,擦擦泪眼望着走进门的女孩儿,忍不住过去一把抱住了她,一旁的中年男子也含泪笑出了声。
女孩儿保留着之前的记忆,知道自己是季韵寒,而眼前的一对中年人也正是她记忆中父母的形象。可是,为何会在一个看似乡村的地方?他们又为何如此的装扮?
“爹,娘。你们这是怎么了?咱们家为何会变成这个样子?春雨和秋霜呢?”
季韵寒十分惊讶的问。
“她们俩呀,当然在她们家了。富生啊,你瞧瞧这丫头,一回来就问春雨和秋霜的事情,好像我们都不是她关心的人。”
“云碧,孩子回来了就好,你就不要责怪她了。”
季韵寒更加疑惑了,春雨和秋霜两个贴身侍女何时回了自己的家呢?再仔细看看这院子和房子还有陈设,明显有着年代的差异之感。
季韵寒所看到的就是一户普通的农家,破旧的院子,黄土院墙和篱笆门儿。低矮的土坯房,顶上用厚厚的一层枯萎的茅草覆盖。再看房间里,除了一铺烧柴取暖的土炕,还有一张破旧得已经辨不出本来颜色的八仙桌,两只长条状的木凳摆放在桌子的两个侧面。大概那就是他们吃饭或闲暇时要坐的吧,乌漆嘛黑被烟熏过的土墙面上,还挂着两顶草帽。房间里唯一靓丽一点儿的地方,恐怕就是那一侧的里屋儿了,那里的墙壁上挂着一面圆圆的玻璃镜子,反射出的光芒直照到外面房间来。虽然来自清朝,但出身富家的季韵寒对玻璃镜并不陌生,她曾经有好多面呢。
季韵寒盯着眼前的一切发呆,她的那位农夫打扮的父亲季富生突然从土炕边缘站起身,缓缓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