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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四十七章 魏子期的过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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尴尬的微笑。

    弟弟魏子夫暗自感叹,自己到底是怎么败在这个主帅与主将随时都能吵架的“乌合之众”手里的?

    直到赵铭吵得有些口干舌燥才从车窗外缩了回来,反正那女汉子反反复复都是那几句,吵起来甚是无趣,还固执无比,吵赢了也一点没有成就感。

    虽然说是宁县现在能找到的最好的马车,也不过是一家大户人家出行的普通车辆。车内的空间在挤着三个人的情况下显得有些狭窄。

    再加上魏子期一丝不苟的跪坐于中,双手放在显眼的位置,脊梁挺直头都快碰到车顶了,更增加几分拘谨。

    “子期兄不要那么拘谨,我也觉得别扭。”赵铭摆摆手,随意靠坐于虎皮坐褥,双脚一伸一区,手持折扇摇来摇去,时不时还呡一口香茗甚是逍遥。

    “六殿下仅与余兄弟俩共乘一车就不怕余兄弟俩起什么心思吗?”魏子期姿势不改,面色严肃直视赵铭。

    “子期兄就别问这种无聊的问题了。”赵铭觉得回答这种问题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赵铭反而有些欣赏百无聊赖端着一杯茶在发呆的魏子夫。这直人心思没有那么多,直来直去的豪爽无比。

    聪明人的心思在赵铭看来就是好猜,但直心肠的人相处起来更加让人觉得轻松,魏子期坏就坏在书读多了,污染了心思。整天想些有的没的。

    “失礼了。”魏子期拱手致歉,身姿明显放松许多。

    “铭倒是有些事想请教魏兄。”赵铭有些厌烦古人这套礼仪规矩,正身回礼。但也只能承认,这烦人的礼仪恰恰的一个王朝统治的基本。

    “殿下但言无妨。”

    “能否请魏兄把起事经过详细诉说。”回完礼后赵铭马上躺会坐褥之中。

    “是,殿下。当时宁县县令失踪,剩下吏员衙役被府衙派来行员一体斩杀。并明言朝廷救灾粮款被宁县上下贪污于尽,当时聚集在宁县的灾民已无活路,顿时大乱,四处冲击。”

    “府衙行员毫无作为,在州兵的保护下退出城外,在下在当地还算有几分人望便被推举出来组织自救。”魏子期诉说中语气还有几分气愤。

    “在下派人搜索常平仓确实没有搜出一丝粮草,眼看灾民自知再无活路将要暴乱,无奈之下只要组织人手冲击任不肯降价卖粮的当地粮商,获取大量粮食才安抚住灾民。”

    “小小县城粮商那来的那么多粮草能养活一城灾民?”赵铭疑问到。

    “当时情况紧急,在下也没想那么多。加紧放粮才不至让灾民再冲击其他无辜的商家。”

    “无辜?怕是未必,那粮商呢?”

    “都是乡里乡亲的,既然已经得到粮食在下也没在为难于他,怕其丧命于热血冲头的灾民之手,便偷偷放跑了粮商一家。”

    “哼!妇人之仁。接着呢。”赵铭摇了摇头,那粮商绝不是什么好东西。

    “虽然得到一部分粮食,但终究不能长久。在下便带着千余灾民上访府城,一是为了说明情况,以示没有反叛之意。二来也是让宁县灾民就食府城,分担宁县粮食不足的压力。”

    “被当叛军处理了?”

    “算是吧。”魏子期至今说到这还是满嘴苦涩,“当时西平府李怀亲自出面让我们进入城门,言及放粮。”

    “那曾想!刚一进城门便万箭齐发生生要把我们全射死在城门之内。当时我们都是手无寸铁啊!他怎么能下得去手!”

    “命挺大啊,后路都没有了你是怎么活过来的?”赵铭起了兴趣,这局面就算是他也毫无办法。

    “算是老天看不上魏子期这条贱命吧。当时把守城门的刚好正是在下这位堂弟子夫。”

    赵铭吃惊看向旁边正在不好意思挠头的魏子夫,惊奇说道:“哟,还是官兵出身啊。”

    看得这位莽直青年挠着头嘿嘿直笑,不好意思脸红起来。

    “就这样,子夫率领手下强行杀散守门军士,打开城门。在下才得以侥幸捡回一条性命带着子夫回到宁县,越想越不对劲。”

    “后来打听到任容二县官府也是毫不作为,在大部灾民聚集之前便关闭城门让灾民在城外自生自灭。就连先前进城的灾民每日不过能分到一碗寒粥而已。每日都有人死去被扔于乱葬岗。”

    “当时宁县存粮也快到了一个极限,再下去不过死路一条。魏某再也等不下去。”

    “便尽起宁县灾民,开放当地武库。起军奔赴任县,汇合任县城外灾民,在城内灾民的配合下一举攻占任县。容县亦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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