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意,“不过一纸上谈兵之辈,不值得冯帅夸奖!那么就这样开始吧。”
“男人婆,放马过来,让我来教教你什么叫做战争让女人走开。”赵铭挑衅道。
冯舞凤目一寒,并未答话,只是嘴角一垮无声嘲讽。
赵奢在上方看着两人的互动笑容满面,望向冯舞的目光越来越满意,目光深邃像是在考虑什么。
第一阵,赵铭放弃守营,背靠着营寨布下了两层方阵于野外迎敌,第一层极薄,才一百多名士卒,以树枝扬起尘沙,第二层反而摆了个攻击的阵势。
冯舞以为赵铭小看于她,区区扬沙怎能让她错误估计第一层兵力,让八百人集体冲锋。果然以极小的代价破开第一层防御全歼了百于名步卒,却在冲击第二层方阵前被判骑兵失去机动力并自损二百骑。
赵铭顺势掩杀剩下的六百骑兵无一走脱。原来赵铭命令第一层兵卒扬沙并不是为了掩盖第一层的兵力而是为了在敌军的眼皮底下在第一层与第二层之间挖了无数个陷马坑。
在冯舞攻破第一层后便陷入了赵铭的陷阱,骑兵没有机动力真的连步兵都不如,赵铭仅付出二百余的损失便全歼了对方,冯舞见大势已去,告负。
第二阵,冯舞小心了许多,并不先发起进攻。骑兵一直集结观望。两条腿的步卒对一直引而不发的骑兵真没有什么好办法。
赵铭只好采取笨办法。一路命令士兵伐树做成鹿角,每名士兵拿一个,前军扔完简易鹿角便退于后方砍树,打算平推到冯舞营寨脚下再说。
冯舞见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便分三百骑兵探试性攻击,被步卒用手 弩射的大败。
到了冯舞营寨下形成了个奇怪的局面,最里面的是冯舞守营的步卒,中间是赵铭本阵大部队,最外边的是冯舞的骑兵。赵铭让士卒把剩下的鹿角全堆积于外,不给自己留一条路,然后分了一半人马强攻营寨。以一比一的比例换下冯舞的营寨。
在最外边的冯舞骑兵干瞪着眼面对众多的鹿角毫无办法,只好回攻赵铭本营却发现同样情况。
赵铭的营地也堆满了鹿角。原来在冯舞骑兵离去之后,留守本营的两百士兵按照赵铭的命令外出伐木。同样连出营地的道路都没留全部堆满鹿角打算死守本营。留在野外的五百多骑兵毫无用处,强攻那里都是输。时间耗尽后计点而负。
第三阵,冯舞干脆就不出去了,二百步卒守营,八百骑兵游弋于旁。
赵铭帅兵而至看傻眼了,这怎么打?耍无赖啊!赵铭只好以鹿角而防,立于营前不敢进攻。以八百步卒强攻营寨,对方游弋的八百骑兵分分钟教你做人。
甚至赵铭把留守主营的两百人都调了出来冯舞都不为所动。这么大个诱饵都不吃弄得赵铭没了脾气,总不能把鹿角拆了堂堂正正决战吧,那和脑袋被门夹了有什么区别?
正当赵铭冥思苦想一筹莫展的时候,一名小太监急冲冲闯了进来,扯着嗓子叫到:“陛下,大事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