盾的重装步兵还能抵抗一下骑兵的冲击。不过遇见重装步兵方阵的骑兵将领脑子是被门夹了才去用轻骑冲击它。
“看来陷阵营打算固守营地了。咦,奇怪!怎么左右二营看起来各自才百余人。”冯舞自小在祖父教导下长大,这点眼里还是有的,“难道剩余的八百余人盘卧于主营,打算那里吃紧就支援那里?但一百人也太少了吧,支持得到主营救援吗?”
“管他呢?拿下再说,怎么说一个营地也值两分,看这营门,突破也不过一刻钟左右。少将军你说打那座营地吧。”蔡瑁无所谓说道,在他看来这营地和没有区别不大。
“不,两营齐攻。劳烦蔡叔,黄叔各带两百五十名骑兵各攻一营,我留两百骑兵为二位叔叔压阵。看他主营出兵救援那座营地我便支持何营。陷阵营若单救一营,另一营被攻破后直扑主营。若分兵二营皆救就真刀实枪做上一场吧。”
“谨遵将令!”望着数马可拉开的简陋营门。又有倍于对方的兵力,二将信心十足。战争即将开始。
“我靠,太欺负人了,有马了不起啊!”陷阵营陈导目瞪口呆看见神武军骑兵顶着稀疏的箭雨,付出几骑伤亡之后,从怀里掏出带勾抓的绳索,勾住寨门,等到数骑勾住同时倒赶马匹,一齐发力。竟将他的寨门硬生生拉倒!后续骑兵源源不断向营内涌去。
谁修的破寨门啊!豆腐渣都不如!
“要不要让兄弟们在营内列阵,阻挡骑兵!”麾下亲兵问陈导。
“列你个屁!外面少说还有百余骑,你给我挡挡看。叫兄弟扔掉刀枪盾牌往主营里撤,没我们什么事了!”陈导说道。
“啊,这就撤了,还扔掉武器?”亲兵呆呆望着自己主将。
“你怎么这么多废话,再不走就走不了了。”说完调转马头,带着大部分兵力往主营奔去。
与此同时,右营也被黄祖攻破,两军合为一处。二将果然不愧久经沙场,并不追求杀伤士卒,反而有意识驱赶败兵去冲击自己的主营。
在高台上的众人大为惊讶,还以为会出现一场龙争虎斗。虽说这有老帅耍懒强行提升神武军战力之功,但这背嵬军也太不经打了吧。完全是个花样子。败得如此之快!不一会就两营尽失!就算神武军攻不下主营团团围住耗尽时间也是稳胜之局!
赵铭偷偷望向两名主帅,岳举平静如常,反而冯颇面有忧色。
“哈!男人婆要吃大亏了!”赵铭喃喃自语。
却不防被不远的皇帝赵奢听到:“哦,我儿为什么说舞儿要吃大亏了。我看见的倒是舞儿势如破竹,不可阻挡啊。”
赵铭嘴角一嗮解释到:“父皇还记得陷阵营入场时那整齐如一,千人不发一言的架势,那岂是弱旅能办得到的?既然是强军怎么会一触即溃,甚至不作抵抗任由对方驱赶冲击自己的主营。儿臣还记得军律之中,败退冲击主营是死罪!可以当场斩杀的。而且父皇你看看台上打惯战争的二帅谁喜谁忧?霍!你看,背嵬军还打开自己营门接应败军。他们是瞎了啊,没看见紧紧跟在败军后面的四百骑兵?看来背嵬军主将要在自己营地给神武军准备一份大礼包了!”
“大礼包?”
“对,令其全军覆没的大礼,此战胜负已分!”赵铭斩钉截铁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