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说，那些执法者主要靠这个名额来受贿？”
陆远叹气道：“妖荒这么腐败么？”
“也还好吧。”妙十二叙述着：“妖荒的每个妖精，都有一缕印记被上层收走，这些印记在妖精死亡时会消失，而在妖精进入凡世时，也会黯淡下去。”
说着她捋了捋头发：“那些执法者就靠着这些印记，来计算是否有妖精大批进入凡世。对于上层来说，只要总数控制在一个合适的范围，他们不会过度去限制，毕竟有的族群基本与凡世隔绝，而有的则是需要来凡世行商、买卖等。不过这其中不包括各个猫族，我们属于最普通的族群，在名额上没有那么宽松，所以需要控制成员流通。”
陆远思索半晌：“那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猫族在妖荒中和我一样只是小老百姓，没什么特权，也没法越过规则办事，哪怕这规则已经腐烂了，但作为普通存在还是要遵守，不然就会被搞？”
“大致就是这么个意思。”妙十二点点头：“上层用这种巨大代价来约束妖荒的妖精们，一方面减少出入凡世的妖精数量，一方面......”
“喵！”
“咦，我们到了。”妙十二仔细对照了一下手机，欣喜道。
陆远跟着抬头看去，只见面前是一间装饰颇为古风的店铺，屋子不大，看上去约莫四五十平方，其内藤椅散乱，木桌零星，柜台也是棕褐颜色，就连灯柱都藏在雕花格子中，唯一看上去符合现代风格的或许就是柜台上贴的那个二维码了。
“两位喝点什么？”
一个看上去约莫三四十岁的中年男子从柜台后抬起脑袋，见到妙十二后先是一愣，接着看到了陆远和他后面的猫小小时，更是直接站了起来。
陆远打量着面前的这位大叔，这人身形偏瘦，个头约有一米八左右，与陆远差不多高，穿一身亚麻色衣裳，头发长长的，胡乱扎在脑后，下颚有须，长短适中，两鬓也有些胡茬，看上去很有种后现代文艺中年的味道。
他眼睛原本是颇为无神的，但此时却有了光亮，大手抓住妙十二便往里走：“小十二，有空来看你包叔了？”
妙十二咯咯笑着：“包叔，荀大师说你有事要回妖荒，我们便给您看店来啦！”
“是怕你们主仆来我这躲灾才是吧？哈哈哈！”
原来这人就是他们口中的包叔，不对呀，荀良说他正要突破易骨境，怎么现在已经化形了？
那边男人已经看了过来，试探问道：“这位是......”
“哦，这是陆远陆大哥。”妙十二介绍道：“陆大哥，这是我们妖荒的包七前辈，大家都叫他包叔。”
包七伸手与陆远握了一下：“小陆，幸会幸会。”
“包叔，多多关照。”陆远也客气道。
说话间包七忽然面色古怪，待到松手时却已恢复了自然。
猫小小朝着包叔“喵喵”叫了两声，算是打过招呼。包叔一边询问妙十二几个哥哥的修为进展，一边给这两人一猫泡了三咖啡。
陆远道了声谢，只等这咖啡凉下来。妙十二早就端起杯子往嘴边送去，陆远见此，心中不无猜测：“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猫屎咖啡？”
却听得对面的包叔开口道：“小陆啊，你和我们小十二怎么认识的啊？在一起多久啦？”
“噗——”
妙十二刚喝的一口咖啡全都喷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