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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二章: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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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边关追去,让另一个侍卫长沿着西边地界追去。

    赶了一整夜的路,虞七七抱着双膝睡了过去,阿笺还在往前赶路,快到晌午时,她忽然听到了后面传来的马蹄声。

    她耳力灵敏,再一听,明显是南诏府上侍卫的盔甲声,她急忙放下缰绳,走到车内将虞七七摇醒,“公主,楚裴钰他们追来了!”

    听到声音,虞七七一个激灵醒过来,抓着她的手臂,“那还等什么,你赶紧赶路啊!”

    “我们这匹马怎么能跟他们的烈马比,这马跑了一夜,已经乏了,在这么跑下去迟早会被他们追上!”这才是她最担忧的,不然她也不会将她叫醒了。

    虞七七回过神来,仔细想了想法子,尔后开口说道:“你拿上东西,我们下车!”

    “下车?那我们怎么逃?”阿笺拧眉,不解地看着她。

    “你先下车就对了。”不等她回应,虞七七站起身子,率先下了马车,阿笺见她下去了,也拿起东西下了马车。

    虞七七拿起缰绳,用力甩了一下烈马的屁股,它立刻往前奔去。

    她拉着阿笺的手,往另一条小路跑去,蹲在草丛后面。只一会的功夫,便见到楚裴钰带着几名侍卫从她们面前跑过,阿笺见了,倒吸一口凉气。

    他追上了那辆马车,可是走过去一看,里面却是空的,眉头皱了皱,他看了一眼边关的防线,只好策马返回。

    若是往边关的方向是她们故弄玄虚的,那么一定是往西边地界去了,他只好先原路返回。

    再过了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她们又看到楚裴钰策马原路返回,阿笺犹如死里逃生般又松了一口气。

    楚裴钰这回没抓到她们,暂且定是不会往这个方向寻了。

    虞七七带着阿笺,从草丛后面走出来,她理了理身上的衣裙,看着楚裴钰返回的那个方向,“没想到他这么快就追来了。”好在昨夜没有答应阿笺在那处密林里歇息。

    阿笺看着脚下还有些泥泞的山路,才恍然大悟道:“定是马车在地上留下了痕迹,所以楚裴钰才寻过来那么快!”

    虞七七稍稍点头,没再说话,抓紧时辰往前面走,“我们必须赶在天黑之前到边关。”

    这回没了马车,她们在野外过夜会很危险。

    “嗯!”

    阿笺点头,立刻跟上她的脚步。

    好在,她们这一路上都很顺遂,虽然走得脚累,可好歹是到了边关地界。她倒是还好,常年练武,这脚上的力气也练出来了,可虞七七不一样,她自小锦衣玉食,没有走过这么多的山路,脚底早就长了两个泡。

    阿笺寻了一处客栈,让她安歇下来后,帮她打来一盆热水,让她先泡脚,再帮她处理脚上的水泡。

    虞七七几乎是紧紧闭着双眼,让她将水泡给弄掉的,倒是连叫都没叫一声,这一身的疲惫,让她没有力气再去喊疼。

    阿笺弄好后,便伺候她躺下。

    楚裴钰先回了府,到了酉时,侍卫长才从西边地界赶回来,他告诉楚裴钰,路上并没有碰到虞七七,也没有寻到任何马车的踪迹。

    楚裴钰听了,眸光沉了下去,“城内可有搜查过了吗?”

    侍卫长摇了摇头,“还没有。”搜查城池要花上很大的时力人力,他赶着回来禀告,便没有带人去搜查,况且西边地界那么大,虞七七也不一定就是在城池内。

    “你先退下。”

    楚裴钰缓缓说着,他还是坚定,虞七七就是在西边地界。没有马车痕迹的西边地界方向,才是最可疑的。

    “是。”

    侍卫长直接退了下去。

    “怎么样了?”趁着南宫琰还没有醒来,沈非鸿抽空出来问了一嘴。

    楚裴钰摇摇头,“人还没找到,不过应该是在西边地界。”

    沈非鸿垂下眉头,“不然我去西边地界找,你留在这照顾他。”他叹了声气,若是想要让南宫琰在醒来时见到虞七七,目前只有这么做。

    “嗯。”

    楚裴钰点下头,算是应允了。

    当日,沈非鸿便带着人赶去西边地界,南诏有南宫琰在,倒是没什么好担忧的,只是他如今昏迷不醒,才是最让人忧心的。

    楚裴钰看着软榻上的南宫琰,他的高烧还没有退,郎中还在他的榻前守着,时不时要给他查看病情。

    ......

    南诏的变故没有传回燕京,可燕京后宫里两位娘娘不和的消息倒是传遍了整个燕京,私下明了的大臣和官眷们都知道是怎么回事,猜想不到的人也就不明白为何要争个你死我活。

    只是,边潇潇数了数日子,这皇后去南诏已经整整一个月有余了,皇上离开燕京也整整有半个月,却仍是一点消息也没有,她做的准备是不是有点多余了?

    边太寅一听说她的这个想法,立刻开口骂她不会高瞻远瞩,深谋远虑种种,说就算是南诏那边没消息,她也应该为将来打算,为整个边府打算。

    边潇潇神情恹恹地喝了口茶水,似是想要找话反驳他,张了张口,又晒晒地闭了嘴,“父亲说的,女儿都记下了。”

    她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边太寅就更气了,这副心不在焉,找话来搪塞他的样子,哪里像是记下了的样子。

    边太寅气呼呼地看着她,“总之,你是真记在脑子里才好。”

    “女儿真的记下了,不然也不会和娴儿妹妹将关系闹得那么僵,现在全燕京都知道我与她关系不和了,若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双双回来,看到我们二人将关系弄得那么僵,想来都郁闷得想不通是怎么回事了。”边潇潇再一次神情恹恹地看着他。

    “后宫之中妃子之间的关系不和,这是常有的事,你担心那些个做什么?你现在最该担心的是,怎么在皇上回来之后俘获他的心!”边太寅恨不得动手将她的榆木脑袋花子敲醒。

    他正教训着边潇潇是,突然有位宫人跑他身旁,小声嘀咕着南诏里的情况,他听了,双眼睁了睁,整个人方才的那腔教训人的气势没有了,一张脸立刻黑了下去。

    “爹,发生什么事了?”边潇潇疑惑地看着他。

    他摆手,让那位宫人退下去,过了许久才开口,“皇上,皇上遇刺了,皇后娘娘也下落不明...”

    这回,两个人都出了事,他一时半会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什么?皇上遇刺?要不要紧啊?”边潇潇连着喊了几声,她还真担心南宫琰的伤势,毕竟是自己喜欢的人,如今自己又是他的妃子,她也不想年纪轻轻的就要给他殉命。

    “你小声点!”

    边太寅的脸色一慌,厉声斥责她。

    “听说伤得很严重,估计要养上好一段时日,若是皇上真的没了,你这,你这命也真是苦...”说着,他又开始抹起眼泪来。

    “爹,女儿不想就这么陪着皇上死啊...”说到这个,边潇潇也慌了,她是喜欢南宫琰没错,可也没到为了他赔命的地步。

    “你放心,真到那个时候,爹会想法子救你的,就算是救不了,也会想法子让你走得痛快些。”

    他的哽咽声,愈发浓郁。

    水云宫里的父女二人抱头痛哭,可临照宫里的林娴儿已经到了宫外,和珠儿一同坐上马车,去了南诏。

    她一听说南宫琰受重伤,虞七七下落不明的消息,便想到那边估计缺人照顾南宫琰,顾不上别的,直接赶去南宫琰的身边。

    赶到那时,已经是第二日的黄昏,楚裴钰还守在门外,见林娴儿突然过来,他急忙上前迎候,“昭仪娘娘。”

    “皇上醒了吗?”她神色焦急,头上的珠子还在摇曳着,额间的发丝也还未来及捋好。

    “还没有。”楚裴钰摇了一下头。

    “我想进去看看他。”

    她微微喘着气,眸光已经忍不住要往里面看。

    楚裴钰低头,只能看到她衣裙的一角,上面沾了些许泥土,看得出来她真的是有将南宫琰放在心上,才松口道:“娘娘进去吧。”

    他也没问她是如何得到消息的,打从南宫琰离开燕京的那日起,就有无数双眼睛在暗处盯着,他掰掰手指头便能想得到。

    “多谢楚将军。”

    她倾身朝他道谢,尔后才往里面走去。

    郎中靠着桌沿在打盹,这人都守了几乎两日了,他困得厉害,见楚裴钰在外面站着,进来得不甚频繁,便偷偷靠着桌沿打起盹来,这一合眼便睡了过去。

    林娴儿看了他一眼,便朝南宫琰走去,他的脸色还是一片惨白,心口上绕了好几圈白纱,上面隐隐透着血迹。

    能此刺中那个心口如此之深的,除了他最亲近的人,别无他人。况且他的身手那么好,除非是自愿的,不然也伤不到他。

    思及此处,林娴儿叹了声气。

    外面虽传言皇后娘娘下落不明,可王氏告诉过她,此番他们二人到南诏来,就是要私下化解仇怨的,弄到如今这个局面,一切都已明了。

    她掏出丝帕,将他额角上的汗珠轻轻擦掉。

    帮他擦完后,他的眼皮子动了动,接着缓缓开口说道:“水,水...”他都渴了两日了,这双唇都脱了水。

    林娴儿赶忙吩咐身后的珠儿,“去倒杯水过来。”

    珠儿应声,去倒了一杯茶水给她,她将南宫琰轻轻托起,给他喂下茶水,这回他的唇色才恢复一些。

    “主儿,您也喝一杯吧。”珠儿接过之后,又给她倒了一杯,她连夜赶过来,还滴水未进呢。

    “嗯。”

    林娴儿点头,将茶水喝下。

    从那之后,她便一直在南宫琰床边守着。郎中打了个盹醒来,见屋内多了两个人,看那个穿着打扮,便知道是位贵人,当即连大气都不敢出,又佯装睡了过去。

    沈非鸿赶到西边地界,寻了整整一日,都没寻到虞七七的身影,城池内的人也说没见过他口中的那个人。

    除了城池,便是整个西边地界了,要把这里的每一处角落都寻完,起码也得半个月之后,到时候南宫琰早就醒过来了,南诏也要人守着,愁眉不展之下,他只好先带人回南诏,之后再做打算。

    虞七七和阿笺在客栈里待了一日,她脚上的水泡被阿笺弄好了,只是下地行走仍有些疼,阿笺干脆扶着她道窗口边上,让她坐在那里看着天边的落日和底下街市上的行人,还有沿街叫卖的小贩。

    这边关的街道,有些南诏皇城的味道,也是有许多外地来的商贩,穿着打扮都形象各异。

    “公主,累了吗?”

    见她靠到窗边一整日,一句话都没说过,只眨了眨眼睛,阿笺便轻声开口问她。

    她收回眸光,含糊着回了句,“不累。”

    “那奴婢去给您准备晚膳。”她又是一句轻声提醒。

    “嗯。”她慵懒地点头。

    阿笺颔首退下,给她关好房门。

    边关比西边地界好的一点是这里的人够杂,就算是南宫琰寻到了这里来,也不会那么好找到她们。

    阿笺伸手拿出腰间要的碎银袋子,给虞七七买了一些吃的,便转身要回到客栈里。

    她的身后,突然被一双小手拽住,她回过头,是一个满身褴褛的小孩,她眨了眨眼睛,往旁边一瞧,并没有大人跟着,想来是被穷人家遗弃的孩子。

    他那双漆黑的眼睛很明亮,一直在盯着她手里的膳食,阿笺拿出一个包子递给他,他立刻接了过去,还软糯地说了一声,“谢谢姐姐。”

    阿笺勾起唇角,又拿了一点碎银子递给他,让他收好,他塞回口袋里,咬着她给的包子,心满意足地从她面前离开。

    她拿的银两虽也是燕京银两,可与边关的还是有些不同,底下印的官图不同,不过边关的商贩见到银两就收,也不管这些。

    阿笺将膳食带回去给虞七七,她只吃了两口便放下筷子,不似在南诏时的那般好胃口。

    “不合公主的胃口吗?”阿笺问她。

    她恹恹地摇头,“是我没有胃口。”

    阿笺心里不解,一路逃过来逃了这么久,她什么都没吃过,就喝了几杯茶水,应该是胃口大开才是,怎么会没有胃口?

    不过她停了筷子,她也没好意思自己一个人继续吃,也放了筷子。尔后,眼泪便不由自主地落了下来。

    听到抽泣声,虞七七抬眼看过去,“你哭什么?”

    “公主,咱们既然已经从南诏逃了出来,日后就是要相依为命的,您终日这样,哪一日身子骨垮了,可叫奴婢怎么活?”

    她越想越觉得伤心,这泪水就更止不住。

    “......”

    虞七七佩服她的想象力,她只不过是没有胃口而已,也能被她寻出这么多结论来。

    “那是不是我吃了你就不哭了?”她看着阿笺这副哭花脸的样子,佯装淡淡开口问她。

    “嗯!”

    她立刻点下头。

    闻言,虞七七便拿起筷子,又胡乱吃了几口,等到阿笺觉得满意了,她才放下筷子。

    “只要公主好好的,阿笺便高兴。”她是心满意足了,自己将剩下的菜一扫而空。

    虞七七朝她勾起唇角,“有你陪着我,我也心满意足了。”

    阿笺笑着,末了,见到她淡去的笑意,喉中一直要问出的那句话终究是没有问出来,既然已经离开了南诏,她就不想再提那个人的名字。

    而南宫琰,一直昏迷了整整两日两夜方才醒过来,那个时候,沈非鸿也已经回到了南诏,他告诉楚裴钰,没在西边地界找到虞七七,思虑到搜寻范围太广,太耗时日他便先回来了。

    楚裴钰点点头,表示同意。

    他睁开眼睛,看到自己床前的人不是虞七七,而是林娴儿,脸上拂过一丝不快,“怎么是你?”

    “皇上,您醒了便好。”林娴儿满脸惊喜看着他,完全没将他问的话听进去。

    “朕问你怎么在这?”他又重复一遍。

    这回,她才看到他脸上的不快,赶忙回道:“臣妾从昨日起,便一直在这守着。”她不敢说出自己是如何得知他受伤的事。

    好在南宫琰也没有问她这个,只继续问道:“皇后呢?”

    她怔了怔神,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

    “不要再让朕重复一回。”他不耐地皱眉,以前看林娴儿是挺机灵的,这回怎么问什么都要想一遍。

    “皇上娘娘,她,她失踪了...”掰了掰手指头,她并不知道不能告诉他。

    “什么?失踪了?”

    他撑着身子,从床上坐起来,满脸诧异地看着她。

    林娴儿浑身上下慌透了,被他盯得后脊背发凉,“嗯...”她点了点头。

    “咳咳咳...”

    突然,他猛咳几声,动静声将楚裴钰和沈非鸿吸引进来,他们二人同时叫了一声,“皇上。”

    “她人呢?”

    他再抬起头时,眼中一片通红,让人生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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