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关系不还也行,可谁家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项怀仁不想这样做,本来刚才还想多过几天这样生活的项怀仁心顿时凉了半截。
夜晚,沈楚楚拿着用热水泡的热毛巾敷在项怀仁身上淤青的地方后坐在了项怀仁身边,本来项怀仁是想让沈楚楚回学校住的,可是沈楚楚不敢,非要明天跟项怀仁一起回去,项怀仁拗不过她便也没在说什么,正好,长夜慢慢有一个自己心爱的姑娘陪在身边,在空荡荡的病房里项怀仁也不在觉得冷清。
两人并排坐在靠窗台病床上,看着窗外楼下灯红酒绿的街道,都沉浸在这种微妙的感觉中,许久沈楚楚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怀仁!我……我可以问你个问题吗?”。
项怀仁听到沈楚楚说这句话心跳不由的加快了许多,难道楚楚要说出来了吗?我该怎么办?项怀仁这么想着说道“哦!什……什么问题啊?”,沈楚楚的脸慢慢泛起了红晕,不知道是这种催人的气氛所致还是想到了什么,缓缓的张开了双唇说道“你……”。
“咳咳”,这时候门口响起咳嗽声,不过这个咳嗽声很假,两人回头看去,只见一个老头身穿一身黑衣,满头的白发扎成辫子,酒糟鼻,山羊胡,斜挎个麻布包,腰上还挂着个酒葫芦,看起来不伦不类的站在门口,此人正是老酒鬼。
老酒鬼见二人看他不好意思的说道“贫道是不是打扰二位谈情了?”。
项怀仁一看是老酒鬼知道肯定又有事找自己对沈楚楚说道“楚楚,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他谈点事情”,沈楚楚是个通情达理的女孩见项怀仁这么说并没有多问,点了点头轻“嗯”了一声低着头走出了病房并把门关上。
老酒鬼见沈楚楚走了出去边朝项怀仁走边一脸八卦的问道“小崽子,那是你女朋友啊?”,项怀仁白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别瞎说,我们只是普通朋友而已”。
老酒鬼说道“别藏着掖着的了,贫道刚才看了那丫头的面相跟你颇有夫妻之相”。
项怀仁听后心里窃喜不过嘴上还是说道“别瞎说让人听见不好”。
老酒鬼较真的说道“贫道怎么是瞎说呢?本来就是这么个事,唉!小崽子你这脸咋了?刚才调戏人家丫头没成让人给揍了?”。
项怀仁听老酒鬼这么说差点站起来揍他,不过他知道自己打不过老酒鬼便没好气的说“去你大爷的,别瞎说,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有事赶紧说”。
老酒鬼听项怀仁这么说想起来自己确实有事找他便不在开玩笑说道“那夜从木匠村由于贫道的大意让一个鬼溜了”。
项怀仁打断老酒鬼问道“鬼?什么鬼?我怎么不知道?”。
老酒鬼口中溜走的鬼正是黑烟鬼,因为那时候项怀仁不在场所以并不知道黑烟鬼的存在。
老酒鬼没好气的说道“你知道个屁,那时候你让都鬼夫妻给弄晕了,昨夜贫道又去了木匠村找那个鬼,可连他的鬼影都没见到,木匠村有锁鬼阵按理说他应该出不了木匠村,可贫道偏偏就是找不到他,那个鬼知道很重要的事情,贫道必须要找到他,所以可能会离开你一段时间”。
老酒鬼所说的事情就是关于养怨灵杀项怀仁的这件事情,老酒鬼十分不解,到底是什么人要杀项怀仁还要养怨灵杀。
项怀仁不解的说道“额!离开就离开呗,跟我有毛线关系啊?”。
老酒鬼一个爆栗敲在项怀仁脑袋上说道“贫道要是走了你在遇到鬼物怎么办?”。
项怀仁疼的呲牙咧嘴的揉着脑袋却不敢在跟老酒鬼顶嘴,老酒鬼不在开玩笑站直身子一本正经的看着项怀仁说道“小崽子,你可记得之前贫道救你时,你答应过贫道三件事?”。
项怀仁一听老酒鬼说起这件事,知道兑现承诺的时候到了,正色道“记得”
“可还算话?”
“当然”
“那好,你现在就拜我为师”
“啊?!”。
项怀仁听后张大了嘴,一脸不可思议的表情,老酒鬼见项怀仁这个反应举起了拳头说道“怎么?反悔了?”。
项怀仁见老酒鬼又要揍他连忙摆手“没有没有,可是从这里拜师也太草率了吧?”。
老酒鬼见项怀仁这么说,便收起了拳头说道“没办法,如果要回青云山在拜的话时间不够,就从这里吧”,说完将凳子摆在过道又拿起个纸杯放在窗台,将腰间的酒葫芦摘下往纸杯里倒满酒,嘴里小声嘀咕着“第一次收徒还有些小紧张,嘿嘿”,然后正襟危坐在凳子上。
项怀仁坐在床上看的一愣一愣的,过了一会老酒鬼见项怀仁还坐在床上骂道“小崽子,干嘛呢?过来跪下
”“啊?!”
“啊什么啊,快点!”
“哦”。
项怀仁下床跪在了老酒鬼面前问道“然后呢?”
“磕三个响头”
“不要吧”。
老酒鬼又是一个爆栗砸在项怀仁脑袋上说道“让你干嘛你就干嘛的了,没看过电视剧里面的拜师情节吗,真能破快气氛,快点的”。
项怀仁怕老酒鬼在揍他,仔细想着电视剧里面的拜师情节“砰,砰,砰”磕了三个响头然后抬头看着老酒鬼,老酒鬼瞟了一眼满是酒的纸杯,项怀仁会意拿起纸杯恭敬的递到老酒鬼面前说道“师傅请用茶”,说完项怀仁低着头偷笑,老酒鬼看着一纸杯的酒也觉得有些尴尬,不好意思的笑着接过了纸杯一饮而尽。
就这样,两个不严谨的人在一场不严谨的拜师礼上成为了师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