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美人,不过现在也不能算了吧!”
“现在姿色早已不如以前,如果你受得了,尽管去。”
“算了吧,人老珠黄的我才没兴趣,比起她,我对你名义上的女儿更感兴趣,看模样,应是个美人坯子。”
“呵,不过是个不知道爹是谁的小杂种,他日事成,贤弟若是喜欢,拿去就是。”
“别别别,我到底和林家那婆娘睡过几次,这要是……不怕万一就怕一万,感觉好像……”男人有些不肯定的自言自语。
“行了,瞎想什么?”
蜷缩在角落里,直到书房里的人散去,她才艰难的用毫无知觉的双腿站起来。
回到自己的闺房,她翻箱倒柜的开始找缝好的嫁衣,太大的动静吵醒了守夜的两个丫鬟。
两人赶紧起身点灯,看着面前一片狼藉,下意识去摸主子的床榻,却是一片冰凉。
两人惊恐地拿着等在屋子里寻找,终于在梳妆台边找着人,少女裹着她自己绣的嫁衣蹲在角落,双手掩面抽泣着。
两人赶紧走近些,“小姐这是怎么了?”
听到人声,她缓缓抬起头,一双空洞的杏眸里蓄满泪水,“我的嫁衣,穿不了了,太小了。”说完再度把脸埋进手心里,失声痛哭起来。
经她一说,她们才发现少女的袖子短了一截,当初都只当是小姑娘的心血来潮,“都是奴婢的错,光给小姐量了下尺寸,忘记提醒您人都是会长大的,小姐您别哭了!”
人都是会长大的,很笼统却很正确,只是怎样算是长大,从来没有人给出准确的定义。
隔日,母亲听说这事很是担心,特地过来安慰她,她在母亲特意拉高的玉颈上发现红艳的如花瓣的印子,这事她以前从不会在意的。
她伸手摸上那片印子,“这事什么?”
母亲也意识到她看到了什么,脸一红,像个二八少女,娇羞无限,“这个……这个……”
“昨晚父亲是在母亲房里吗?”
母亲脸上的羞意更浓,笑若春花,她身后的大丫鬟是外祖母拨过来,见状立刻插话,“那是自然,老爷可疼夫人了。”
“去,说什么呢?”母亲娇嗔地瞪了她一眼,那丫鬟掩面嬉笑,她一直盯着她,她的眼里也没有什么作假的痕迹,被盯久了也有些慌,却不是心虚。
那昨夜是她发的一个噩梦吗?
一切好像都没变,又好像都变了。
每每午夜梦回,那个背着荆条、伤痕累累的少年总在她梦里百转千回,用那双血红的、悲愤的、不甘的眼质问她为什么?
所以白苏燕,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