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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让她起身,白苏燕侧首问身边的人,“这是哪个?本宫记得名册上似乎没这个人。”
夏至低眉顺眼的回话:“回娘娘的话,这是君上新策的阮苑人。”
“阮苑人?”
“贱妾阮朝雪,”昭昭,现在该称阮苑人了,抿着唇,倔强地强调,“朝霞的朝。”
“‘朝’吗?”白苏燕扣着下巴,做思索状,“此字过于单调,还有朝秦暮楚一说,实在不好,本宫赐你一字,就‘昭’字,日为形,召为声,又有光明,明事理一义,夏至。”
“诺,”夏至屈膝矮身一礼,后退几步,招来一小太监,“听见娘娘的话了吗?还不去尚寝局传令?”
冷眼看着阮苑人气得颤抖的模样,白苏燕歪了歪头,故作不解的问:“阮苑人似乎很是不喜欢?”
阮苑人咬住牙关,狠掐自己的大腿肉让自己冷静下来,深吸一口气,徐徐跪下,两手拱地,光滑的额际扣到手背上,声音闷闷的,“贱妾谢娘娘赐名。”
白苏燕扶着夏至的手,转身出了亭子,经此一出也失了散步的心情,上了鸾轿,脸色晦暗不明。
‘昭’是个好字,尤其是昭雪,还和阮姓放在一起,更是妙不可言,阮昭雪,有怨情求昭雪,就凭这名字,阮昭雪你这辈子都别想往上爬。
心大的丫鬟宫里还真不少,但是也要看看是在谁的眼皮底下,想来君上也不会怪她拿一个无关紧要的弃子出气。
接到指令的司药司和太医院动作很快,不过一个时辰,冬至就来回报,太医院医治不力,以致司衣司宫女大量病死。
白苏燕疲惫的闭上了眼,揉了揉额头,“知道了。”想来过不了多久,君上的案前就会有太医院院判的请罪折子,最后就是几句不痛不痒的训斥,再多就是罚俸了。
“娘娘可要歇息会?”看她倦怠的模样,冬至眼底是深深的担忧。
白苏燕摇了摇头,振作起精神,“不了,去眠月殿,还得回禀给太后娘娘听。”
司衣司突发天花,太医院医治不力,以致大多宫人枉死,沧皇悲悯,请国寺高僧做法事安抚亡者,并亲临祭拜,还命僧众诵经超度七七四十九日,又对死难家属体恤安抚,每家赐银百两。
当然,燕燕也死在这场天花中了,因她无父无母,只跟原来的东家打了声招呼。
司衣司一事的余温犹在,可另一件事更让庙堂之上一片哗然,一个月前因木氏的“恃宠而骄、狐媚惑主”,被御史攻讦养女不教,有失体统的木太傅,木家骅,现在又被发妻告发其乃大越旧人,暗中通敌卖国,妄图推翻大倾,光复大越。
此事一出,立刻盖过司衣司天花一案,君上下令彻查,大理寺奉旨搜查时,在木太傅书房里找到写了一半的书信,开头是:遥敬越主阁下。
一夕之间,木太傅被革职查办,锒铛入狱,木府一干老小,被软禁府中,相关主子被分开关押,监管在各自起居院落中。
此事受到最大冲击的怕是身在宫墙中的夭华夫人了,知道这事后,宫中所有人的态度顷刻转变,每日请安时,王温二人的挤兑也变得明显起来。
因了之前夭华夫人风头太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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