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让那些人的注意力,已经有些不再我们身上了,不过他们还是想要看看,造化神教到底能退到什么地步,现在造化神教的人不退了,那也就代表着,我们与造化神教的战斗,又要开始了,他们对此可能会更感兴趣。”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许英接着开口道:“那就做好准备与造化教开战吧,但是这一次开战,怕是不会像之前那么轻松了,造化神教这一次可能会出全力来对付我们,但是有一点,我们战斗地点,可能不会再城里。”
几人全都点了点头,正在这个时候,突然一阵敲门声传来,许英一愣,随后开口道:“进来。”门打开,一个血杀宗弟子走了进来,他冲着许英行了一礼道:“主教,刚刚收到消息,神国下达了禁武令,以后神国所有城市里,不准动武,谁要是敢在城里动武,直接处死。”
许英一听到这个命令,他不由得一愣,随后他的脸色一变,接着他沉思起来,他开口道:“看样子这是冲着我们来了。”
众人全都点了点头,这命令早不来晚不来,却偏偏在这个时候来了,这明摆着就是冲着他们与造化神教来的,让他们不能在城里动手。
一个长老开口道:“不能在城里动手,那就只能在城外动手了,但是我们也不能像之前一样,进行赌斗,造化神教的人也不会同意这么做的,那就只能对城外造化神教的产业动手了。”
一听他这么说,众人全都点了点头,他们都明白这个长老的意思,现在他们确实是不能在城里,对造化神教的人动手,那就只能到城外去动手了,而造化神教,身为神国的国教,他们的产业可是很多的,像店铺什么的,不过就是一些小产业罢了,根本就上不得台面,真正能摆到台面上的产业,全都是一些像矿山之类的产业。
造化神教的人那么多,而且还全都是修士,这些修士需要多少法器,这些法器要是全都从外面买,那得需要多少钱?不只是法器,还有丹药,要是这些东西全都买,那可就不只是花钱多的事儿了,要是有一天,人与卖给你丹药的人开战,对方还会卖给你吗?到时候他把大脖子一卡,那你可就完了,所以造化神教也有自己的矿山和药园,而这些矿山和药园,大多都不是在城里的,而是在城外的一些山上,或是一些隐蔽之所,这些才是一个势力真正的产业。
而之前万法神教与造化神教之间的战斗,并没有攻击过那些产业,因为根本就不需要,只要城里造化神庙的人退走了,那就代表他们胜利了,那些产业里造化神教的人,自然也会退走,所以他们只需要接手就可以了,但是现在造化神教的人不退了,而神国又不允许他们在城里动武,那就只能到城外动手了,那攻击那些产业,就十分的有必要了。
许英沉声道:“那就这么办吧,我们对造化神教城外的产业动手,不过我们也不能不给造化神教面子,他们之前一下就让出了一百座城,就是在告诉我们,这是他们的底线,这也是在给公良珏文的面子,如果我们再进攻,那他们就会反击了,那我们也要给他们一个面子,在进攻他们的产业之前,我们通知他们一声,不要无声无息的就攻击他们的产业。”
众人全都是一愣,随后他们全都应了一声,并没有人反对这么做,他们只是通知一下造化神教,他们要攻击那些在城外的造化神教产业了,造化神教一定会做出反应的,这么做虽然看起来有些多余,但是他们却必须要这么做,这是他们的原则。
血杀宗有的时候做事儿,看起来有些迂腐,但是他们却必须要这么做,因为这也是他们的底线,他们不能突破自己的底线。
当然,如果敌人从最一开始就不讲什么规矩,上来就直接对他们动手,而且还是不择手段的动手,那他们也不会客气,他们的底线也是很灵活的,他们的原则,也只对那些讲原则的人讲,对于不讲原则的人,他们也不会用原则将自己给困死。
一直以来,对付不讲规矩的人,血杀宗的做法是,我比你更不讲规矩,而对付讲规矩的人,血杀宗的做法是,那就比你还讲规矩,这并不是迂腐,而是一种对自己的绝对自信,你想要玩阴的,我陪着,你不想玩阴的,那我也陪着你,不管你玩不玩儿阴的,我都有自信,可以可以随时地收拾你,这就是血杀宗的自信。
当然,他们也不可能直接就派人去通知造化神教的人,我们要攻击你们在城外的产业了,那是小孩子的做法,他们的做法其实很简单,先进攻一下造化神教在城外的产业,让造化神教的人明白他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