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望着赵有义,“大师兄,我才回山门,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哼!”不待赵有义回答,白纤纤颤手指着主位旁一副盖着白布的担架,瞧着沈梓乔,泣不成声,“乔儿,你妹妹雨儿她,她死了!”她面色一凛,又指着赵有义道,“是他,是他害死的,是他关雨儿禁闭,让雨儿想不开吊死了,我的儿啊,你死的好惨,娘一定会替你报仇!”
屋顶上梅七听的云里雾里,沈雨晴吊死了,那么嚣张跋扈的人会因一时想不开吊死?怎么想也不应该啊。
沈梓乔发怔,妹妹她死了?他面色难看向赵有义问道:“大师兄,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赵有义冷冷道:“一叶障目,师弟,人确实是我关的,但她怎会吊死我亦不得而知了。”
“我和雨儿向来敬重师兄,雨儿更是爱慕于你,如今她死了,师兄却依旧如此冷漠,还重伤了才丧女的我的母亲,你的师娘,难道师兄你连半分的内疚也没有吗?”沈梓乔眼底透着浓浓的哀伤。
突然他的眼眸中闪现一抹狠戾。
“师妹之死疑点重重,就如当年师父之死亦是......”
“小心——”
梅七突然从天而降,挡在了赵有义前面,“噗”一声,后背挨了沈梓齐一刀。
“七儿——”
赵有义一手搂起梅七,另一手狠狠一掌将看着匕首发愣的沈梓乔拍飞。
“七儿,你怎么样?”赵有义急急的问道。
“我还好,没事。”好在那一刀并不是很深,想来那沈梓乔也不是真的要赵有义的命。
听到七儿还能口齿清晰的回答自己的问题,赵有义稍稍放心,七儿奋不顾身的为他挡下这一刀,他真的很感动,却也心疼。
只是他的心窝处一阵阵刺痛起来。
“哈哈哈哈......”白纤纤大笑起来,“沈连,你中毒了。”
白纤纤就着白衣公子沈梓乔的手从地上撑起身子,面朝赵有义狂笑,“沈连,你有没有觉得心窝的地方有刺痛的感觉,你中的毒在你用了内力之后已入心肺了,哈哈哈,你马上就会变成和那几个老头一样,你们全都是废人!”
“白纤纤,本掌门明知你是个毒妇,怎会轻易落你套!”可他除了感到心窝处一阵阵刺痛,就连呼吸也带着剧烈的疼痛,四肢无力,现下的他全靠着意志在支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