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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东湖试炼(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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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便消失在了雨雾之中。

    在长时间的斗法,并动用了那一张得自于斗篷女子的法宝之后,赵影落的身子再次陷入了僵直状态。好在有了上次的经验,此时的他在这疾风骤雨之中,也是泰然处之。纵使他偶尔也会担心,方才的激斗会引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或是文凤舞三人会先于自已一步而醒来。但既成事实的事情,再去患得患失,又有何用?

    方才的一战,倘是自己第一时间将着那两头幼猿归还至雌猿处,其结果或许就完全不一样了。可是,事出突然。那雌猿的狂暴,透过此九口“太乙青鳞剑”几乎压制的自己喘不过气来。倘是自己的修为能够再高上那么一线,或许那雄猿的一身修为也就无需被无端毁却了。但是,这个世上又何来那般多的如果?

    上兵伐谋,不战而屈人之兵,固然是好。可自己眼下并不具备那般的能力。便是如同“挟东山以超北海,语人曰:‘我不能。’是诚不能也,非不为也。”

    道法自然,这个世上的事情,有时总是这般的奇妙。他再也没有想到儿时自姐姐处听到的一则故事,此番竟会实实在在的发生在自己的身上。那是一个少年与幼鹰之间的传说。

    彼时,冷轻云在故事之中讲道:“很久很久以前,在一处深山老林之中,有一家猎户,只母子二人相依为命。此二人俱是无有道行傍身的凡俗之人,能够在那地势险峻、猛兽出没的深山之中勉强维持生计,所仗者不过手中的硬弓并简单、朴素的想法而已。”

    “艺业需要传承,技艺则是要通过反复的习练与寂寞坚守来打熬、提升。这一年,母亲在追猎一头斑斓猛虎之时,不幸摔下断崖已致重伤。为了维持生计,只十二三岁的少年,第一次自母亲的手中接过了硬弓,踏上了捕猎之路。”

    “眼下的他再也不是那个,只管优哉游哉的打些下手的存在。生活的重担不在谁肩上,谁不知道其重。眼泪不在谁脸上,谁不知道其冷。至此,他终是明白了,生活很是不容易。一天下来,丝毫收获也无。他想不通的是,自己那曾经于后院的靶场之中近乎于百发百中的箭术,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如何就不灵了呢?”

    “两日没有收获、三日没有收获、四日没有收获,娘俩眼看就要饿肚子了。少年的自信心也受到了极大地打击。第五日上,当他犹豫着要不要,一如既往的早些出门时,他那重伤未愈依旧卧于床上的母亲却是叫住了他。‘手轻’、‘心细’、‘稳重’这是她传授给儿子的狩猎法门。当然,这三般说词当中,每一种都包含有一系列的细节与经验之谈。”

    “这一日,儿子再回家时,却是背回了一头野猪。看着那较之于少年要彪悍上太多的猎物,本应是一件高兴的事儿,卧在病床上的母亲,却是一把揽过少年,两人抱在一起,伤心恸哭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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