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却咬着唇像是难以启齿,最终还是没说,转身上楼。
走到楼梯时,她回头,像是下了决心:“那个,我想离开,今晚我会收拾东西,明早我就走。”
墨铭瑾眯起眼睛。
离开?她这是欲擒故纵?
他冷笑,跟着上楼。主卧里,方心雨果然说到做到,她在收拾她的破行李箱,他让人买的衣服、鞋、包等等,还有他的卡,她都没拿。
墨铭瑾看了会儿,优雅踱步上前,却瞬间如同破笼而出的野兽攥着她的肩膀把她狠狠的顶在墙上。背脊撞上前面,疼的方心雨抽搐。
“给我一个理由。”他道,字字如冰。
方心雨从不知道,为何有人的声音会如此的不带感情,像是冬日凌冽的风。听着便叫人害怕,带着威严和戾气。
她眼睫毛都在抖,却固执的抬眸对上他的眼睛。她很少敢直视他,墨铭瑾看清她的害怕、坚定和……彷徨、自我质疑。
她的语气晦涩,如受了无限委屈:“我想离开,但不是离开你。你知道我有多喜欢你,你有时间可以找我,我们一起吃吃饭、逛……”
“逛逛街”这三个字卡在喉咙,她说不出,也不敢说。她顿了顿,“只要别像现在就行,我感觉我像是一个抱养的女支女,我住在你的豪宅里,用着你赏赐给我的、我用身体换来的名牌,也不和我说话。我对你而言,似乎只有一个用处,这不是我要的。”
死寂。
良久,就在方心雨要被这种寂静淹没到窒息时,墨铭瑾反问:“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