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姓李的摆出一副六亲不认唯我独尊的态度大大咧咧的对芳沐说。
更令芳沐生气的是,竟然还有人附和:“李将军言之有理,公主可能今天气色不太好,不妨我们一笑免恩仇。”
芳沐就手从侍卫手中抽出了佩剑,一把钉在墙上。
“不服就滚!我又不欠你们的,凭什么对你们笑!”
很多在座的都没见过一国公主这样爆粗口,惊呆了。
为了防止发生血案,杭温笑哈哈的就把那两个人扶下去了。
这一下来,都安静了。胡将军立马就跪了下来,一边扇着自己,一边说:“一切皆听公主调遣。”
芳沐也耗不客气,直接坐上了主将的位置。
“都去江岸边等我,我不回来,”说着,芳沐回头撇了一眼他们,“谁都别动。”
芳沐乘了一艘船,独自使去叛军扎寨的对面。
“公主,你这是作甚?”
“周子兵略,你有没有读过?里面有一章便是写欲先乱其阵必先乱其心。”我打算先去他们大营溜一圈儿,让他们夜半三更先出来寻一寻人。”芳沐笑着说。
果然,他们上岸的消息很快便传了开。从江对面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对面的那些人提着火把一直在找什么。
当然,芳沐也并非什么勤快之人。那夜之后。打仗的事情就全部交给了胡沙。
仗打的好了,大家心情自然也就好了。具体表现在皇上过来探查,与士兵联欢了三日。
晚上——
“姓楚的,”芳沐手里提着‘沙场醉’,走进楚丘的屋内。
“干什么?”能看到,屏风后面的楚丘飞快的穿上了袍子。
芳沐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 “人在战场上,岂有不喝酒的道理?来来来,通邑公子哥,尝尝我们杉湲的酒。”
楚丘坐下,挑了只茶杯,就手倒了一碗,饮了下去。
“你不怕有毒吗?”芳沐皱皱眉,问。
楚丘笑着说:“不怕啊。”
“为什么?”
“我想,在你眼里,你父亲很重要。个人认为,”楚丘掂了掂茶杯,“我还是可以信任的。”
芳沐一手托腮,笑了笑,也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不愧是邱家的孩子。”楚丘笑道。
门外走来一只黑色纹路,白色底衬的老虎。他一进来,顿时觉得大帐都显得小了,他大概有四匹马的马车一样大 ,见到芳沐,便乖乖坐下。芳沐挠挠他的下巴,他眯起了眼。
“真彪悍,” 楚丘打量着芳沐的坐骑,“但是公主 ,骑虎难下啊。”
说完这句话,那只白虎明显要弹起来,却被芳沐一只手按的住后颈皮,只能在地上摩擦。这一下,起码说明了芳沐的力气很大,连这样的庞然大物都能按在地上。
芳沐苦笑道:“他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