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头,等我们回来了,就在明兰陪田妈生活到老可好?”
“这话我就说过了嘛,是你不听……”
“有吗?”
“有呀。”
好吧,以前我可能只是还不明白,家的重要性吧,以及平平淡淡才是真。
一日之后,便已来到了西阑国的边界,看见曾经居住过的营地,我愣愣看着,有点怀念之前的兵营生活。
“要不要过去看看?”石头将马车慢了下来。我放下帘子,摇了摇头。马车正准备继续前进,却忽然猛地停了一下。
我掀开车帘子,问石头:“怎么了?”
“有个士兵在前面。”
我去看,虽然不记得他的名字,但是他眼角的黑痣,我永远都记得。“你怎么在这里?”我急忙下了马车,好奇地看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你没有受伤吧?”刚刚马车停得那么急,不知道他有没有被马伤到哪里。
“我没事,有事的是胡将军。”他愤然说道,脸上又露出我仿佛与他有深仇大恨一般的表情。
“我知道,所以我正要赶去皇宫救——”我解释道,我也是昨天才知道的。
“你知道个屁!”他忽然激动起来。
“喂,你这人怎么能随便骂人呢,你信不信我一拳——”
“没事的石头,听他说完。”我止住正要实行暴力解决的石头,先看看他说些什么吧,或许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当时皇上圣旨下来,说让胡将军必须要把你带回皇宫,没想到你倒好,自己连夜偷偷跑了,让胡将军一个人去皇宫请罪。如今人都进了大牢,你还在这里装好心?”他冷笑一声,看我的眼神充满了杀意。
“如果胡将军死了,你也活不了。”说完最后一句话,头也不回走了。他手中还提着一个木桶,木桶里有几条小鱼。
“喂,明明是那个什么将军故意让我们走的,什么叫偷跑?”石头再也忍不住,对那个身影喊道,但是前面的身影并没有回头,也不知道听到了没有。
石头站在马车上,我拉他坐下,“罢了罢了,以后他自会明白的。如今当务之急还是赶快赶路吧。”我上了马车,也不知道胡景逢现在怎么样了。
“哼,也就是你马善被人欺,要是我,看我不打他个屁滚尿流。”
“噗,就你这身板,三个都打不过他一个。”我闷笑出声,不是我嘲笑他,而是就凭他这个小身板,真的是只能智取。
“你太小看我了,驾!”他不满道。
不再与他顶嘴,毕竟他是个嘴硬的少年,就放他一马好了……
不到半月,这次算是快的了,终于来到了热闹的京城。
下了马车,我与石头一路走着,进了京城的大门,才发现今天似乎比我印象中的热闹许多。
石头拉住一个人,“这京城是要有什么好事发生了吗?不会是有人撒钱吧?”说完还擦了一下口水。我内心翻了一个白眼,果然还是一如既往的视财如命。
“那你可就想多了。不过却是有好事发生,听说那个叛逆的胡将军再过几日要被处斩了,听说他不光私自给了敌国两块疆土,还把瓯德公主弄丢了。这种叛贼杀了活该,我们大家正在庆祝呢。”
“原来如此……”石头说了一声,待那人走远,又转过头看我,小心翼翼地说道:“没办法,谁奸谁忠向来都是皇上说的算,百姓也只是看到表象而已。”
我叹息一声,苦笑道:“我知道……只是如今不得人心,要想救他就更难了,如今我还没想到什么好法子去救他。”直接去求皇上,那根本是以卵击石。
没想到石头却狡黠一笑,“难道你忘了,你可是公主呢?”
“但我又不真的?”
“百姓又不知道你是假的,既然皇上可以利用人心,我们为什么不可以?”石头继续说道。
我虽然没听明白他所说的计谋是什么,但是……“这样利用别人会不会不太好?”我小声说道。这不是吧=把别人当作棋子了吗?自己也别别人利用过,深知其中的利害。
他眉头一竖,“那你还救不救你的情郎了?”
“救,当然要救!”我急急说道,也没注意到他说的是“情郎”二字。
“这就对了嘛。”说完凑近我的耳朵,相信的说了下他的计划。听完,我佩服地看着眼前的这位少年,如今皮肤不再如兵营那次建的那么黑了,大大的眼睛上睫毛忽闪忽闪,直觉告诉我,以后……这小子绝对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