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个混混抓住墨镜男胸口的衣服,指着他破口大骂,“你这瞎子,居然敢咒我今天会出门不利。我的身心受到了很大的伤害,没个千儿八百很难好的,你看着办,否则我保证你以后出不了门”
武理走过去,说道,“这钱我替他出行吗?”
高个混混闻言,一转头,一看是这个主,人都有点懵了,这个‘瞎子’没有说错,的确出门不利呀。
不过,他也真是个人才,立马整理了一下墨镜男的衣服,“老人家,这么大半夜地出门,容易摔着,多不好”说完把身上的钱都掏出了,往他手里一放,“这些钱您打车用。”
武理都被他逗笑了,说道:“走吧!”
混混们又是一哄而散。墨镜男也想走,武理悠悠地道,“那些钱也有我的一份,你想独吞?”
墨镜男“……”
什么叫分赃不均起内讧,他们就是。墨镜男拿出高个混混给的钱,一数320.1元,前面的整数,每人160,后面的0.1怎么也分不开,关键是谁都不愿意‘吃亏’。
墨镜男:“这是给我打车的钱,应该归我”
武理嗤之以鼻:“没我你身上的钱都保不住,当然归我”
……
最后达成一致,吃了它。
找到一个小饭店,两杯酒下肚,聊开了。
“你那天晚上为什么说我有事?”梁一挺好奇的。
“大半夜急慌慌地跑,能没事?”
“呃~,那有惊无险呢?”
“明明可以打车,却要跑步,说明事情不急。”
“逢凶化吉呢?”
“你没事就逢凶化吉了,如果你挂了,咱也就不会在这儿喝酒聊天了”
“卧槽,你这敢情就是骗啊!”
“大哥,混口饭吃而已”
“那后面那个女的为什么说的不一样?”
“大半夜的在外面溜达,一看就是等人,那不是约会是干啥?”
“有可能是在外面拉生意呢”
“我又不是瞎子,她年龄二十七八,应该是大龄剩女,穿着保守,脸上含羞却无媚态,分明是个黄花大闺女。”
“靠,她给了你多少?”
“比你大方,给了100”
“为啥?”
“因为我说她能心想事成,当晚就能成就好事”
“为啥?”
“大晚上的,姑娘约小伙子,摆明了主动,看情形那男的应该是应约出来了。”
“那也不一定成啊!”武理这方面真的是个小白。
“大哥,你不会还是一个老处男吧?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纱啊!”
哪壶不开提哪壶,武理心中大骂,迟早收拾你,“你…高人啊!请问,贵姓?”
“好说,鄙人姓刘,名化方,祖上刘伯温”
“你确定不是弼马温?”
“……”
“把你的身份证给我看看”武理接过刘化方的身份证一看,名字没错,还给他,“好吧,你这牛吹的的确有水平”
“我说的是真的”刘化方辩解道。
“我已经当你是真的了”
“……”
“你为啥晚上戴副墨镜?”
“这样比较高深莫测”
“我还以为你是瞎子呢”
“……”
两人越聊越多,武理发现这个神棍天文地理,八卦时事无所不会,尤其擅长揣摩人心。
不知不觉间,酒喝多了,武理正想装醉,发现刘化方居然趴在了桌上,甚至打着呼噜,怎么也叫不醒,武理‘靠’了一声,比我还快。
没办法,这顿饭花了一百七十多,武理很肉痛地付了帐,本想一走了之,想了想,对方明显是个落魄之人,只好扶着他找个就近的小旅馆安顿。
大半夜扶着酒醉之人开•房的事情常有,旅馆的老板娘意外的是,居然是个帅小伙扶着一个男的来开•房,感叹道:“可惜了,你可以找我呀!”
武理看着这个体重将近两百斤的老板娘,豪气地道:“来个单间!”
“一晚三十,押金三十”
打开房间,还凑合,武理把他往床上一扔,对方死鱼般浑然没有动静。
出的门来,经过前台,老板娘正在嗑瓜子,武理拿出根烟来递过去,对方接过很熟练地抽起来,看着武理壮硕的身体,吐了烟圈,“小哥,晚上别走了,姐今晚很有空。”
武理笑道:“不好意思,今晚有约了,不过刚才那位今晚也很有空”
“他?那身板不大行”
“呃~~大姐,人不可貌相,我可以告诉你个秘密,那可是养了四十多年的童子鸡呀!”
“忽悠你姐吧?”老板娘有些心动
“我忽悠你干啥呀,都说,吃遍山珍海味,不如…是吧!”武理眉头一挑,一副你懂的,“并且我知道,这是因为他有特殊的癖好,你过来……”武理凑过去低语一番。
“真的假的?”
“我骗你干啥呀”武理肯定地道,掏出钱来,数出一千,“这样,我押一千,如果是真的,你可以给他封个红包,如果不是,就当成给你的身心补偿费。”
老板娘接过钱,眉开眼笑,“没问题,姐保证他明早下不了床。”
武理邪邪一笑,“我当然相信姐的人品了,别忘了带绳子啊!”
其实武理一离开房间,刘化方立马睁眼坐起,眼神清明,哪有半分醉意,嘴里喃喃道:
“此人之相,怎么这么令人琢磨不透。
似是长寿,又似短命;
似是抓财圣手,又似散财童子;
既有影响世界之能,却无帝王之相;
似腹有诗书气万卷,却又懵懂无知;
对人心狠手辣,却又重情重义;
阴险腹黑,却又品性纯良;
锱铢必较,却又视钱财如粪土;
真他娘的把我给绕晕了。”
掐指一算,刘化方微微一笑,‘主星暗淡,四周遍布杀机,而后是一片晴空,本月有大劫,度过就是一马平川’。不行,我得留在这儿,以后就靠你混饭吃了。
算到到这儿,喉头一甜,吐出口血来。苦笑一下,果真非我等凡夫俗子能推演。突然,门口有声音响动,难道是这小子又回来了,刘化方立马倒在床上装睡。
很快屋里隐隐传出声音“你是谁,想干嘛?”
“想啊!”
“你放开我!”
“你果然喜欢这个调调!”
“你别碰我,我可还是处男呐!”
“哈哈哈,那帅哥果然没有说错,姐姐会好好疼你的。”
“好你个臭小子,我看错你了。啊~~~~,你轻点,我的腰要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