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挣扎吧大角牛!你越是挣扎,江中那位存在才会更容易上钩!”张云洛笛声未停手上也没闲着,他此刻以笛声为引开空间;右手泼墨准备画出囚牢,脑中正在组织语言准备一语成谶。
随着大角牛不断挣扎,东来紫气从它身上散发出来。紫气围绕在它身边为它护体,以免有人对其袭击时大角牛来不及反应。
饶是如此,仍有部分紫气散发出去,融进清仙江里。紫气对江中生物有着别样诱惑,对此江的镇江龙王来说更是如此。紫气既可以帮助龙王淬体,也可以让它法力大增,若是吸纳量足够,甚至可以对它的法术带来永久性增幅,很是难得。
镇江龙王顺着紫气散发出的“香味”往江面游。张云洛早在大角牛来时就把气息镀在江面上,当他感应到龙王即将跃出时用力拉杆,大喊道:“大角牛莫要散发紫气!”
与此同时,豪墨成囚牢。就在龙王全身都出江面时一刹那间,张云洛笔尖出龙落入牢中,嘴中谶语放出:“龙王出江山河错,天子崩。各路豪杰尽来争,如君进瓮中。一书辞却苍穹,凤难鸣。怎知锣鼓谁相送,沙场何人赢?要此时,皆为吾用!”
“龙王!您已入翁……”看着无果而去的清仙江龙王,张云洛一挥衣袖,将囚中龙王画收入衣衫中。
张云洛在张绫灵眼中可谓是完美。一挥手,出得是鸿图将来家。一揽袖,收得是人间恶果花。
“完事儿了,大角牛你现在可以下来了。今天晚上咱们就可以把计划展开。天上猴李灯,你想不想报复一下龙安城中的富豪,让他们今后无法翻身。”张云洛把大角牛放下来,这夯货被龙王吓得四肢发软,险些没倒在地上。
李灯握紧拳头,表情很是凝重,大声喊道:“自然是想,他们在这连年大旱颗粒无收中还要大肆剥削贫苦百姓,城主大人为接济吃不起饭的农民,如今住在一座破茅屋中,夏日酷热,冬来风冻骨。本是精壮汉子,如今却瘦骨嶙峋。百姓们这几年也常有饿死热死冻死。我虽不才,但也想尽自己所能救济天下!”
张云洛此时也面色凝重,想起前生李灯临死前最后一句“能为天下人安宁而死,我李灯死不足惜!”他缓缓说了一句:“死不足惜?”声音细小,像是在低声呢喃,又像是在问天上猴。
“死不足惜!”
听到李灯这句话,张云洛终于将自己心中的犹豫抹去。他多么希望天上猴不说得如此肯定,要不他就能以此为借口不拉天上猴入伙,可惜不是,他无法拒绝自己的内心,也无法拒绝阿憨赤眼大角牛,更无法替李灯自己拒绝人们心中的天上猴。
“李灯老哥,今晚还要仰仗一下老哥的身手了。”张云洛坐在江边石上,从书篓中掏出十几幅画。脸上古井无波,眼中更是有着独属于掌权枭雄所有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