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队已然驶至正门前来了。
“来咯,大家伙儿快来卸货!”
马车几乎把坞门给堵死,几架大的几架中小的,原本观望欢迎车队的人群也纷纷忙碌起来,帮忙将货物卸车摆在坞门右边。
由于帮不上什么忙,诸葛亮和李偃、吕老头只是站在一旁,顽皮兴致冲冲的跑向车队,和其他孩童或者少女一样搬运轻物。
身体上的伤还未好,搬运轻点的东西则没位置,人手太多。站着虽不好意思,诸葛亮却也没有法子,何况坞里大多数人已知道他是伤员了。
倒是贾涎看过来的时候满脸不屑,一方面嫌弃李偃、吕老头两个老不死,另一方面当然是觉得这个陌生少年是白养的。
刁正一开始就看到他们三人,李偃、吕老头一如既往,诸葛亮看起来恢复不少。可十几步之远隔着茫茫大雪,仍旧看得出他脸色的苍白,恢复得不是很好。
只怕会伤好留伤。
留下内伤或者后遗症是必然的,诸葛亮也觉得敷上吕老头的伤药虽好很多,吕老头也有尽量不让他留内伤的想法,但还是医术有限。
待伤好多后回荆州一趟怕是一定的,届时还得依赖于叔父诸葛玄的好友张机的医术才可以除掉留下来的伤。
只是这归途漫漫,敌关重重。
与其余来者不同,贾奢、贾涎、财赋一迎接到贾勇后,就领着贾勇在家丁的陪同下去贾奢家。
“瞧你这身上的雪。”一迎到贾勇,贾奢就走到三人最前面拍拍贾勇的头和上身,“走吧,剩下的交给别人就行。”
看着是关心侄子贾勇、在帮贾勇拍掉身上的雪,贾涎财赋却清楚贾奢的意思,他这是在“棒打两头”。
财贾俩人看在眼里,不痛快在心里,笑在脸上。
贾勇的表现更让贾涎失望,向贾奢低着头,诚惶诚恐。
此时贾涎真想破口大骂:你是我的走狗,却向我大哥低头,废材!
刻意挑衅的贾奢也是可恶,贾勇是贾涎的人,敲山震虎的意味很重。
同样闻到重重火药味的人是财赋,因为大多数时候他都是和贾涎同一个阵营的。
“大哥,勇儿千里迢迢归来,你还是赶紧说正事吧。”贾涎就是这样,只要不爽都要表现出来,何况贾奢的挑衅那么明显。
“待回到家里再行商议,这里人多。”看着满脸不爽的贾涎,贾奢干脆提高了音量。
几人要商议的事算是聚义坞高层的机密,贾奢却如此做,而贾涎一定会更加不爽的。一旦兄弟俩人现在斗起嘴来,吃亏的肯定是贾涎,相应的财赋也吃不到好果子。本来贾涎的形象就很烂,贾奢的形象却好得不行,差距就被无限的拉大了。
在一切还没有准备好之前,财赋自知即使他与贾涎联手也敌不过贾奢,时间是必须争取的,何况要商议的事很重要,财赋便笑着说:“好了,走吧,外头太冷了,屋里暖和。”
前几天贾涎被贾奢训了,正愁没地方发火,因而此时本准备好绽放个性的。财赋这一催倒也着实让他火气降下来,毕竟财赋一说,贾奢也没咋滴,只是提步回家。
于是几人就先行一步去往贾奢家商议,留下其他人搬运货物。
离开时一直没有看向诸葛亮和李偃、吕老头那边的贾奢不经意间往那看了一眼,目光正好落在这位少年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