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也妄身后的唐疑雪,回答:“我们四个当中,其中那个扒皮死的跟我们说,只要能吃了至阴之女就会得到强大的力量,我们就可以自己去报仇了。”
至阴之女?
其他人都没听说过,唯有姜湮似乎想起来,对几个人说:“我听南砂哥哥提起过,女为阴,至阴之女是冬至子时出生的女孩子,阴气重,容易招惹不好的东西。”
唐疑雪知道这是说自己,害怕地看了看也妄,安慰道:“没事,我们在。”
“那你知道他们会把唐苑带到哪里去吗?”也妄问。
吊死鬼摇了摇头。
“去郊外招魂吧,白羽,没问题吗?”姜湮问。
白羽比了个“OK”的手势,然后对也妄身后的唐疑雪说:“交给我吧!”
一行人出了平城艺术学院,打的去了郊区。
招魂幡现,万鬼臣服!
红黑色的幡子在白羽手中被举起,以血为引,以鬼为阵。
急急如律令!
有鬼召来!
红光之中,夹杂着黑气弥漫,成千上万条黑色的丝线从四面八方汇聚而来都归与白羽手中的招魂幡上凝结成血红一点。
突然,三个影子从招魂幡里分离出来,强行冲向举着招魂幡的白羽。
早就料到如此!
姜湮和白廿一左一右挡在白羽身前。
“小杂鱼,找死!”
你暴躁老姐永远是你暴躁老姐。
凤烯棍现,猛的就朝那一坨血肉模糊的厉鬼劈去。
子幽布下的结界出现,汇聚着金色的光芒笼罩着结界内的人和鬼。
姜湮手里的是浅蓝色的丝线,穿过厉鬼的身体将他们彻底禁锢。
吊死鬼这时从后面出来,站在白廿旁边。
“叛徒!你竟然暴露我们,你永世不得超生!”那个只剩下半个脑袋的厉鬼冲着吊死鬼恶毒地骂着。
“哎呀呀,这可不能怪别人。那么——让我们猜猜,你现在准备干什么呢?”姜湮似笑非笑地看向那个扒皮而死的厉鬼。
那厉鬼被姜湮看得心里发毛,也顾不得其他的,张口就朝旁边那个缺了半个脑袋的厉鬼咬去。
白廿刚准备上前阻止,结果就被姜湮拦住。
“姜姜?”
“这才是真面目。”
“啊啊啊你,你为什么——”那个缺了半个脑袋的厉鬼话还没说完就已经被扒皮鬼吞噬。
接着,扒皮鬼立马就挣脱开了姜湮的禁锢,朝着一旁烧焦鬼就冲过去。
白廿看着扒皮鬼一口一口蚕食掉自己的同类,心底的愤怒油然而生。
“廿廿!”
“姜姜!”
“你别动,我来——”姜湮看着扒皮鬼,眼底满满的都是嫌弃,厌恶和愤怒。
“是你纠结了这三个厉鬼,以帮他们报仇为借口,想要独吞至阴之女,然后再借助这三个怨气冲天的灵魂进一步提升。”
“我不管你生前是有多大的怨念,是如何惨死,但是,鬼怪也是灵魂,他们被吞噬将会永世不得超生。”
“你现在这个模样,和害死你的那个人又有什么区别?”
姜湮的话字字诛心,扒皮鬼哪怕现在力量得到增强,但还是看着姜湮步步后退。
“我没有选择。”
“我要杀了那个人!不,我要让他生不如死!”扒皮鬼朝着姜湮怒吼着。
这些人无法理解他的痛苦。
永远不能!
那种被人禁锢这,一刀一刀扒去皮肤,看着血淋淋却依旧活着的自己。
那么的痛,那么的无助。
“我曾和你有过一样的痛苦。”白廿看着扒皮鬼,眼底不再是暴怒和杀意,而是绝望和哀伤。
不想回忆的过去……
“即便如此,你也用错了方式!”姜湮给也妄使了个眼色,后者连忙将白廿拉开,抱住。
就在这一瞬间,蓝色的丝线再一次缠上了扒皮鬼。
“坏孩子,被受到惩罚的!”
“招魂幡,禁锢!”
被蓝色丝线缠住之余,招魂幡再现,将扒皮鬼封了进去。
“你们做了什么!”扒皮鬼的怒吼从招魂幡上传出来。
“也妄!问灵!”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