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翅膀。即便,放你逃入涧中,你又怎能善罢甘休?与其留下无穷后患,倒不如,今日死战!”黄猴儿语气坚定,瞳孔收缩,目中满是杀气。
“那你就去死吧!”
六眼飞鱼怪叫一声,两条鱼须陡然伸长。一根向着黄猴儿手中的棒子,另一根向着黄猴儿的脖颈席卷而来。与此同时,他巨尾一扫,躲开了身后花豹的袭击。
黄猴儿手中棍子挥舞,便将六眼飞鱼的两根鱼须接连弹开。
六眼飞鱼吃痛,六目血光一闪,腹中鼓胀,再次喷出一道水棍,快如闪电,向着黄猴儿激射而去。
黄猴儿知道那水棍威力,不再硬接,身形疾闪,躲了开去。
趁着这个间隙,六眼飞鱼身子一闪,便要跃入鹰愁涧中,却又被黄猴儿一棒挡了回来。
黄猴儿得理不饶人,手中棒子挥舞,棍影重重,转瞬之间便将六眼飞鱼打得遍体鳞伤,鱼鳞飞溅。
“你这泼猴,真是该死,若非老子被那臭道士重伤,今日岂能容你在此猖狂!”
六眼飞鱼叫骂,张口吐出一个气泡,将自己罩在气泡之中。
“砰!砰!砰!”
黄猴儿棍子打在那气泡上,发出一声声闷响,那气泡随着黄猴儿的攻击不断扭曲变形,护着六眼飞鱼周全。
“吼!”
花豹纵身扑到那气泡上,任凭利爪锋利,獠牙尖锐,却也破不开那看似薄如蝉翼的气泡。
“砰!砰!砰!”
“给我破!”
黄猴儿咬着牙,面目狰狞,发了疯一样不断攻击那气泡。
“死猴子,你以为不让老子回水中,你便可以杀了老子?”见黄猴儿无法破开气泡,六眼飞鱼语气变得有些嚣张。
“上古巨妖鲲鹏的后裔,难道只会躲在泡泡里做缩头乌龟么?”黄猴儿知道只凭蛮力,可能无法破开气泡,便用言语激怒六眼飞鱼。
可是无论黄猴儿说什么难听的话语,那六眼飞鱼仿佛封闭了六识一般,不闻不问,这让黄猴儿十分头疼。
“砰!砰!砰!”
他挥舞着棒子,对着气泡又是一连串的暴击。
许久,他打得累了,以棍杵地,气喘吁吁道:“你不出来是吧,那老子就在这守着,我便不信你可以一直缩在里边不吃不喝?”
听闻,六眼飞鱼明显有些慌乱,不过瞬间便恢复镇定,只要黄猴儿破不开这气泡,那他便有机会逃走。
黄猴儿绕着那气泡转了几圈,突然道:“祁兄,借你的剑一用,我这棍子破不开他的泡泡,用你的剑试试。”
闻言,祁飞白双手将长剑奉上。
“铮!”
黄猴儿接过长剑便朝那气泡砍去,发出一声嗡鸣之声,那气泡依然无损。
黄猴儿暗暗称奇,手握长剑,劈、砍、刺、削、挑,一时间爆响连连,却始终无法破开那气泡。
气泡内,六眼飞鱼有些得意,气得黄猴儿抓耳挠腮。
他将长剑递还给祁飞白,问道:“祁兄,这该如何是好?”
祁飞白皱眉,绕着那气泡转了几圈,一时间也无良策。
许久,花豹嘀咕道:“要不试试用火烤一下?”
闻言,气泡中六眼飞鱼破口大骂:“畜生敢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