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有好一会儿了。
夜聆依拿刀剖蛇的时候,她正尽可能的避开仅存的几个“活口”,踩着五花八门的尸体往这边磨蹭。
等她好容易“过五关斩六将”闯过来,刚好就把这一幕看全。
那半颗丹药还没被消化完,剩下形状不规则的四分之一,犹粘连在那蛇的内壁一处,但又和被其吃下去之前有所不同。
那一小点丹药还是粉色,只不过看起来变得透明了,里头又似乎还包裹着什么东西……
雪寒柔没能看清。
大概夜聆依切蛇尸的目的就在这里,她目光扫过去看见了之后很快就取了出来,她手伸过去的时候袖子也甩过去,就有意无意的把雪寒柔的视线挡了个彻底。
夜聆依是直接伸手拿的,也没有任何的阻隔保护,可见这人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不嫌脏”到一定境界。
雪寒柔看得目瞪口呆。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把那一点儿攥到手里,扔下那条蛇尸去找下一个目标,如法炮制……
开始两个,雪寒柔还会站在原地但让目光追随着,看得头皮发麻眼发花同时愈发觉得自己分明已经吸收掉的那颗丹药噎得嗓子疼,但随着她看多了适应了……乃至最后两个的时候,直接迈腿到了近处去看……
她就又发现别的了。
这人,不是,绝医大人,她怎么对这些虫子的命脉软肋如此熟悉?
如果说从一地死尸里找出能喘气儿但早就没得动弹的濒死的虫子还有法可循,那么下一步里一手掐住诸如蛇的七寸这种命门,这就必得是早有了解才能做得到的。
像什么蜘蛛、青蛙、尘虱——就是哪个恶心挑哪个——她似乎都懂得了不得!
雪寒柔瞬间又攒了满肚子的新鲜问题。
不过,这其中最重要的一个,还得是她专门喂药以收集的那半消化物,以及,那药到底是救命的还是害命的!
夜聆依把一把漂亮丹药全部换成了一手的丑陋未知产品,转身之际,这才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对雪寒柔道:“这丹药整颗为解,半颗为毒,别多想。”
她是故意的吧?
她绝对是故意的!
雪寒柔恨恨的磨了磨牙根。
此时她“恶事”做尽,而她难受全收,才说这么一句,有什么用?什么用!
用处还是有的,别的不说,这满肚子邪火的人自己不就先松了一口气?可是这行为给人的刺激不是白搭的,不怪雪寒柔愤愤然。
那被精心收集起来的东西并没能得到任何应有的优待,正相反,雪寒柔还没来得及问出与之相关的问题的时候,就见也夜聆依已然一收手将那些东西尽数捏碎在了掌心。
那一把碎的彻底,夜聆依一翻手便尽数散到了空中,她目光定凝于此,见状很轻的笑着说了一声:“原来……”
雪寒柔耳朵上还有些后续反应,没能听清想,下意识追问:“什么?”
“没什么,”夜聆依仍噙着笑,却一摇头一收手,“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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