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注意,我真蠢”,蹲着的安芝老老实实的将事情的前因后果讲了一遍。
介夫深刻分析着,天涯爱安芝,这毋庸置疑,按理说安芝跟着这样的天才男人一定会幸福,可是他的直觉为什么会如此抗拒?为什么会如此戒备这个男人,难道是他对安芝的心意改变?
同样蹲在花坛前的介夫深深的注视着安芝,他对她还是没有那种爱恋的感觉,不是因为醋意,发现跟他一样的天才,介夫的心中甚是高兴,可知道是天涯时又如此沮丧,他不是嫉妒这男人的天分,而是天生的一种直觉,跟最初一样的直觉,天涯绝对是个危险的人物。
一直窃听的天涯有些失望的笑着,原以为介夫不会对安芝讲什么,原来介夫什么都会对她说,介夫竟然还有安芝家的钥匙,他们之前到底好到了什么程度?天涯的醋意在翻滚着。
介夫又言,“我现在做了这个反侦测器,安上它,天涯的侦测器就再无用武之地,虽然我不想向他挑战,但我讨厌别人窥探我的一切,安芝,我的一切中,也包括了你”。
天涯微捏起了拳头,明知道他在偷听,介夫还如此说,明显是在警告他,是在挑衅他,还有安芝,那个女人属于介夫,这怎么可以容忍。
天涯靠向了沙发,他接下来该怎么做?闭目思考着,听筒里传来了鸡毛蒜皮的闲聊,天涯的嘴角露出一抹邪笑,看来介夫已经把反侦测器安装好了,天涯睁开了眼睛,等有机会,他一定要亲眼看看对手的杰作。
咚、咚、咚的敲门声,见是安芝造访,天涯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安芝摊开了手掌质问着,“这是什么”?
“你认为它是什么”?天涯毫无愧疚的坐在沙发上,醋意的说道,“介夫回去了”,那是当然的,他不回去,她会来吗。
“因为我对你有异样的感情所以并不抗拒你,你居然在我家安窃听器”,气愤的安芝大力的将窃听器甩向了他。
“因为我嫉妒”,天涯低沉的说着,他的确嫉妒,嫉妒介夫的才华,同时也嫉妒介夫拥有安芝。
“嫉妒就可以这样吗?你知不知道这种做法是不对的”,安芝靠近沙发,一吐着心中的愤慨。
天涯一把拉上了安芝,将她按倒在沙发上,“我知道不对,可是我太爱你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我想知道你的一切”,说完疯狂的吻上了安芝的唇。
安芝极力反抗着,从沙发上跌落到地上,天涯没有放弃他的粗鲁,在这种氛围之下安芝涌上了泪珠。
感觉到温热的眼泪,似乎把天涯拉回了理智,他急忙注视上安芝,半晌边轻轻擦拭安芝的泪痕边说着,“对不起,我以后不会了,别哭了”。
“放开我”。
“不”,天涯将头靠向安芝的胸前,听着她的心跳,控制着她的身体,不让她挣脱。
在霸道的0禁0锢0下,安芝渐渐的恢复了平静,为什么眼前的男人做了这么恶劣的事情,她对他依然恨不起来,贴进她的胸口,她为什么会觉得如此安心?就像婴孩睡进了摇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