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站在窗边看着介夫送安芝回来,打开一点门缝,听着安芝和介夫的对话,天涯的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愤怒,真恨不得拿起棍子一棍将介夫打死,将安芝占为己有。
天涯做着深呼吸,拿起了电话,介夫只呆了二十分钟便离开,天涯的醋意也达到顶峰,手捧着电话订购的鲜花直直的坐在沙发上等着时间,晚十点,天涯这才敲响了安芝的房门。
“是你”,安芝把着房门戒备着。
“怎么,还在生我的气”,天涯说完递上了鲜花。
蔷薇花,这正是安芝喜欢的花,连介夫都不知道,天涯注视着安芝的表情,微皱上了眉头,一般他哄女人都喜欢送玫瑰,不知道送什么花给安芝合适,就选了他最喜欢的花,没想到安芝也喜欢,天涯还是有些不确定的问着,“喜欢吗”?
“恩”,快速回应的安芝收敛了自己的喜悦,又恢复了严肃,“你送花是为早上的事道歉吗”?
“对呀,别生我的气了”。
“我没生气”。
“你今天一天都没理我,还说不气”。
安芝露出了柔和的神情,“我不生气了,已经很晚了,回去睡吧”。
“既然不气了,那就陪我喝杯酒”,边说边高高举起背后的红酒。
“喝酒”。
“恩”,天涯大力的推开安芝的门走了进去,自便坐在沙发上又言,“快拿杯子来呀”。
安芝微皱着眉头,她到底是怎么了?按理说她应该是很反感这种类型的家伙,可为什么又这么想跟他呆在一起?安芝很不解的,选择了内心的感性拿出了酒杯。
喝着寡酒,聊到小时候,天涯第一次对一个女生有这么多话说,不胜酒力的安芝很快熟睡过去,天涯温柔的将安芝抱上了床,亲吻了下她的唇,再无多余的动作,静静的坐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安芝。
天涯在自问着,他怎么可以这么君子?这种情况下的他早就拥得美人归,现在怎么还可以这么安静的坐在这里?
再说蔷薇花,安芝喜欢的竟然跟他一样,安芝到底有多少东西是跟他相同,难道安芝真是他注定的伴侣不成?天涯将椅子拉近了些,仔细的端详着安芝的面容。
“不要,不要”,安芝发出了轻微的呓语。
天涯急忙坐到了床边,“安芝,醒醒,怎么了?安芝,醒醒”,见安芝半天不醒,天涯温柔的抱起了她,再次呼唤。
安芝总算睁开了眼睛,“你……怎么还在”。
“怎么,做噩梦了吗”?安芝点了点头,天涯的语气更加温和,“梦见了什么”?
“梦见好多妖怪在追我”。
(注:安芝梦见的是梦魔世界里的情景,封闭的记忆在安芝的潜意识里出现)。
“没关系的,有我在呢,有我”。
受惊吓的安芝紧抱上天涯喘着粗气,“谢谢你在我身边,每次被吓醒,我都感到很害怕”。
“你经常做噩梦吗”?
“恩”。
“你太没有安全感了,放心吧,以后我都会在你身边”。
良久安芝恢复精力催促着,“太晚了,你回去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