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他的世袭保镖,波文总是会喊爱玛陪他看夜景,陪他吃饭,沉默的爱玛总是安静的站在他身边,总是安静的陪着他,或许就是因为爱玛一向沉默,所以他才未发现。
很早很早以前,爱玛就跟别的世袭保镖不同,很早很早以前他就很珍惜爱玛,波文一度觉得那是因为失去母亲汉娜,他和爱玛有着相同的痛感,所以他才会如此,今天跟攸枷谈话,波文发觉好象并不是这样,他心中的情愫并不是这么单纯的看待爱玛。
波文越想越觉得迷惑,或许这是攸枷挑起的事端,所以他才会有这样的错觉,先喊别的世袭保镖代替爱玛的位子,看他的内心是否还会起涟漪,想到此,波文走出了房门。
皇家酒店的顶楼是阿拉伯联合酋长国给波文安排的住所,空荡荡的一层楼只有他和爱玛的房间住的有人,其余的保镖、侍从、工作人员全在楼下。
“爱玛,把世袭保镖的名单给我一下”,打开房门波文大声的说着。
哗啦啦的水声,波文停下了脚步,从来出访都是如此,爱玛的房间不会锁门,方便他进入,如今的波文似乎挺在意这条暗规。
爱玛在洗澡,他一会儿再来吧,波文对自己说着,可是腿脚为什么会这般沉重,他似乎想看看出水芙蓉的爱玛,看看自己的内心会不会有什么异样的感觉,但这样似乎太失体统,波文犹豫不决,走还是不走?
就在这时裹着浴巾的爱玛走出了浴室,看见波文先是一惊,紧接着快速回到浴室穿了件浴袍出来,回过神的波文极不自然的微移着视线。
“波文少爷,有什么吩咐吗”?
“诶,你……你把世袭保镖的名单给我”。
“好的,波文少爷”。
‘自然点,自然点’,波文对自己心语着,故作镇定的坐到了沙发上。
怎么就没一个合格?要么嫌人家的个子,要么嫌人家的长相,要么嫌人家的履历,急噪的翻着名单的波文暗骂着自己,‘你又不是找老婆,干嘛这么挑剔’。
爱玛看着心浮气躁的波文,给他泡了杯咖啡。
“谢谢”。
爱玛轻声细语的说着,“波文少爷想做哪方面的调整呢”?
“以后叫我波文就行了”,见爱玛不说话,波文抬起了头,“怎么,不习惯吗”?
“是的,波文少爷”。
“其实我也挺不习惯的”,心里暗咒着,都怪那个好妹妹。
爱玛不解的微翘起了眉头,波文也觉得极其尴尬,想打电话咨询攸枷,又觉得这样会失去哥哥的威性,慢条斯理,心不在焉的翻着名单,低沉的开口,“做世袭的就这么些人吗”?
“是的波文少爷,想做哪方面的调整?请指示”。
“我自己来就行了”,波文说完站起了身,微侧着头瞄了下爱玛,“你这件睡衣很漂亮,早点休息吧”。
“少爷晚安”。
关上大门,波文的心脏在剧烈跳动,以前也有这样的事发生他总是自觉的退避,今天的他没有离开,此时竟然会有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