嘘,小声点,攸枷公主应该快出来了”。
听着记者们小声的交谈,修女急忙停下脚步,难道他们说的是田源攸枷公主?修女的心脏顿时乱跳着,想不到这样的贵族竟然会光临这么简陋的孤儿院。
修女急忙返回,“孩子,这边走”。
攸枷握上了修女的手,“嬷嬷,愿天主保佑你”。
修女也回应着,“愿天主保佑你”。
爱玛这才打开后门。
走出小巷,攸枷头也不敢回,将帽子拉的更低了一些,站在门口密切注意院内动静的记者,无意回了下头,“田源攸枷公主,田源攸枷公主出来了”。
他这一喊,堵在门口的众记者纷纷向攸枷跑了过来,团团把她围住。
“波文少爷,你找我”?
波文放下了手中的晚报,“恩,爱玛,去孤儿院是谁的主意”?
爱玛犹豫了下才回答,“大小姐”,她不知道实话实说算是出卖了攸枷,还是算对波文的忠诚。
“坐公车呢”?
“大小姐”。
“让维德冒充的士司机,一旦被记者围困就让他载你们离开,这又是谁的主意”?
“是我”。
“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想着菲尔德家族的司机,记者都认识,如果让他们冒充会弄巧成拙,会说大小姐是在做秀,开家族的车去接我们,别人也会说大小姐虚伪、做作,谁都不认识维德,让他去最合适”。
波文深深的笑了,“你做的很好,谢谢你爱玛”。
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低着头的爱玛,一下抬起了头,波文居然在夸她,波文还是第一次夸奖她,她生怕波文会责怪她做错事,生怕她没有阻止攸枷是个错。
“这是我应该做的”,爱玛脸红红的说着。
波文将手伸向了爱玛的头,“以后我的妹妹就交给你照顾了”。
一股触电的感觉,爱玛急忙跟波文保持着距离。
“怎么了”?依然举着手,保持着摸头姿势的波文疑惑的问着,下一秒他才反应过来,“哦,对不起,我太失礼了,这没你的事了,你出去吧”。
“是的,波文少爷”。
攸枷愧疚的望着爱玛,“哥哥有没有骂你?对不起,下次我不会再这么多事了”。
“大小姐,波文少爷没有骂我,他还夸奖我呢”。
“真的”?
“恩”。
“呵,那实在太好了”,攸枷大吐了口气,“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今天跟我跑了一天,也怪累的”。
“那大小姐晚安”。
“晚安”。
望着爱玛消失的背影,攸枷这才推开了房门,“哥哥”。
“怎么还不睡?宿不在身边睡不着吗”?
“哥哥,我今天做的事,是不是做错了”?
“过来”,波文伸出了手。
攸枷拉上波文的手。
波文将攸枷轻柔的拉进了自己的怀里,“小攸枷,我知道你这么做是为什么,因为你的童年也是这么过的,你今天做的很好,报纸上的反应,电视上的反应,民众的反应,都很热烈,但哥哥不想让你太出风头,那样会很累,也会招人妒忌,所以这些事可以做,但不能做的太频繁,知道吗”?
“明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