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他就是这个世界的神。
狂笑不止的埠川一下惊醒了过来,急忙起身跑进了水兰的房间,来到水兰的身边看她睡的如此香甜。
“姐姐在梦魔世界里一定很开心吧”,埠川自语着。
想水兰拿到武器后,他也可以同水兰一样自由出入梦魔世界,埠川坐到了床边的椅子上。
双手紧握,皱起了眉头,他还有什么不满足,为什么会做那样的梦?为什么要去打破这一切?不要,他不要失去姐姐,绝对不要,埠川站起身,替水兰紧了紧被子。
梦魔世界。
“梦魔,那本书上有诅咒吗?我为什么总是做那样的梦”?埠川急切的向梦魔求助着。
“没有诅咒,埠川,日有所思,夜有所梦,你一定还是很想的吧”。
“那本书这么诱0惑,怎么可能不想,但要用姐姐的命去换,我宁可不要”。
梦魔一下将手插进了埠川的身体里,“人心,是最难控制的,我当初是让你通过了七宗罪的测试才去见的你姐姐,如今你生命球的颜色已经变深了”,说完便把手抽了出来。
“那我该怎么办?蓝泉也无法洗涤我的心灵”。
“人心只能由自己来控制,埠川,控制住自己,欲0望一旦失控会无法收场”。
“好难”。
“那你愿意做吗”?
埠川露出了坚定的眼神,“再难我也要试试,我不能失去姐姐,绝对不能”。
天元殿的草原上。
“如果真有那一天,你会怎么做”?梦魔直直的注视着秋木。
秋木紧捏着手中的轩珩刀,半晌才回答道,“我会杀了埠川”。
(注:轩[xuān],珩[héng],轩珩刀,绿色,护手上镶有绿宝石)。
“这是一个艰难的决定”。
“梦魔,我知道,你也很心痛”,秋木深皱眉头的望上了梦魔。
现实世界。
埠川又坐在椅子上望着熟睡的水兰,他做了一个可怕的梦,他梦见他杀掉了姐姐。
水兰是契约者,要杀契约者惟有用契约者自己的武器,惟有在梦里,他怎么会做这样的梦?
埠川越想越害怕,他上了床紧抱上了水兰,为了控制住自己,他不再去梦魔世界,只要不给自己机会,他就能远离欲0望,想到这些的埠川将水兰抱的更紧了些。
“还像小时候一样,喜欢跟着我睡”。
埠川望着背对自己的水兰顿时流下了眼泪,“姐姐”。
听着埠川低沉又哽咽的声音,水兰急忙转了过来,“怎么了?埠川,做噩梦了吗”?
“恩”。
“不害怕啊,姐姐在身边呢”,水兰温柔的擦拭着埠川的泪水,“还是跟小时候一样,一做噩梦就会吓醒、吓哭”。
“呵,小时候,好遥远的过去”。
“是啊,不知不觉已经过了一万七千年了,换了多少个朝代,我们也走完了这片陆地”。
“可是始终还是无法和秋木在现世里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