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在战斗的时候额头上的印记才会出现”,靠在墙上的梦魔轻声的说着。
这时攸枷和宿才发现梦魔的身影,急忙回头看向了他。
“梦魔,你什么时候来的”?攸枷开口问道,来梦魔世界没有看见梦魔,那就说明梦魔在休息。
“没来多久”。
宿陷入了担忧,“我既然没有发现你的气息,看来我真是太平日子过的太久了,五官都退化了”。
梦魔坐到了宿的身边,“不是你五官退化,而是你根本就不可能感觉的到我,别忘了,我不是人也不是魂,只是一种生物”。
“真是这样?还是你只是在安慰我,呵,不说这个了,你睡醒了吗?来梦魔世界里看你睡的正香甜,没有吵醒你”。
“恩,睡的很舒服,在梦境里我进入了极乐门,跟你们人类嬉戏很愉悦”。
攸枷看着人形的梦魔安慰着,“梦魔,其实不用这么介怀,你就以生物的样子进入人类的梦境也可以的”。
梦魔摇了摇头,“不行,那样我会把你们人类吓到,本来是美梦,结果却变成噩梦,还是人模人样的好些,不说了,看故事吧”。
攸枷知道梦魔心里的悲伤,她轻握上了梦魔的手,梦魔露出了会心的微笑。
镜子里。
“今年冬天你弟弟的阳寿就尽,他会以续命者的身份活下去,记住,你死的那天,就是你弟弟死的那天,记住”,梦魔说完这话,逐渐的消失。
“梦魔,我还能再见到你吗”?
“能,在梦里,只要你的悲情达到极限,你就能见到我”。
“梦魔,谢谢你,谢谢你”。
梦魔世界。
“你是谁”?穿着女王披风的水兰,拿剑指着躺在花丛中的秋木。
“你又是谁”?流着眼泪的秋木依旧用手遮挡着眼前,一动也不动。
“我是这个世界的女王”。
“这个世界……有悲伤吗”?秋木的眼泪滴到花瓣上,发出了晶莹的光亮,
水兰看到这一幕,掏出了手绢,“给你”。
“谢谢,不过我不要,接受女人的恩惠,会付出代价”。
“什么代价”?
秋木沉默不语,想到了自己的过往,战争让全村的人死的死,逃的逃,又是饥荒,又是疾病,最后一个守着村子的他也没有办法再呆下去,四处流浪,天为席,地为床。
现实世界的回忆。
“多漂亮的孩子呀”!一个女人摸上了秋木的俊脸,“下这么大的雪,不回家吗”?
“我没有家”。
“你的父母呢”?
“死了,因为战争”,秋木紧咬着下唇。
“是吗!饿了吧,来”,女人从包里拿出一个馒头,“饿了就吃吧”。
秋木犹豫的看着她。
“没有关系,吃吧”。
“谢谢”,还是有些战战兢兢的接过馒头,下一秒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秋木淌着热泪,哽咽的言语,“谢谢,谢谢”。
女人站起了身,走了两步回过了头,“要跟着来吗”?
秋木睁大了双眼,立刻站了起来向女人跑去,“我怎么称呼您”?
“叫我夫人吧,你叫什么”?
“秋木”。
“很美的名字,就跟你人一样,秋木几岁了”?
“5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