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什么,大清早的”。
宿无视着攸枷的羞涩,吻上了她的粉唇。
看着电视的宿看上了墙上的挂钟,提醒着攸枷,攸枷便对波文说道,“哥哥,我困了,先去睡了”。
看新闻的波文怎会没注意到宿的小动作,他微翘起了眉头,“才九点过就睡觉,宿,你想对我妹妹做什么”。
宿有些难为情的回答着,“不做什么”。
“按理说我不该让你跟攸枷同房,可是你们从小就在一起了,还是节制点,我可不想我妹妹这么小就怀有身孕”。
“放心吧哥哥,我们采取了预防措施的,我也答应过攸枷,等她满18岁以后再生”。
“恩,这还差不多,去睡吧,继续呆在这里,你们也是心不在焉的”。
“谢谢哥哥”,攸枷微笑的搂上了波文,波文轻拍了拍她的脸,这才目送他们离开。
李和程皓轩去了日本,爱玛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金泽宿和攸枷回了房,身为子爵的波文突然间觉得很寂寞,他拿起了身边的电话,“叫爱玛下来”。
值夜班的女仆轻声回应着,“好的,少爷”。
一会儿功夫不到爱玛就来到了眼前,“少爷,请问有什么吩咐”?
“陪我看电视”。
“啊”?!
“怎么,单独陪我看电视觉得很不自在吗”?
“没有”。
“那就坐啊”。
爱玛不再说话,坐到了沙发对面。
波文看了看她,“坐到我身边来”。
爱玛迟半秒才回答,“好的,少爷”。
爱玛规规矩矩的坐好,手脚都不敢动弹半分,波文看着如此拘谨的爱玛,想到了过往,屋子里热闹时,爱玛也会说也会笑,曾经的爱玛跟他呆在一起就像一个冰山美人,现在的爱玛跟他呆在一起竟然会露出羞涩的神情,真是越来越像个女孩子,十足的可爱。
又想到了攸枷,妹妹在身边时,波文总是会躺在妹妹的腿上,那样他会觉得很放松,现在攸枷不在身边,波文只觉得这样坐着看电视很累。
越来越觉得腰酸背痛的波文,大方的躺在了爱玛的腿上,爱玛顿时心跳加速。
按了几个台,波文开口了,“你坐的这么直,不觉得累吗?我像你那样坐着会觉得很累”。
“少爷不舒服吗?要不要我给你拿个靠枕”?
“不用,躺你腿上挺舒服的”。
“哦”。
又过了一会儿,电视里开始播放洗发水的广告,“爱玛,你为什么不留长头发”?
“小时候留过,后来觉得很不方便就剪了”,那时接到汉娜去世的消息,躲在房间里哭了一天的爱玛,最终为了悼念汉娜剪掉了长发。
“你的身手很好,留长发应该不会影响到你,留长发吧!你很适合留长头发,本来人就长的很漂亮,留像攸枷那样的长发应该更漂亮”。
爱玛的心脏剧烈跳动,过了很久才回答,“好的,少爷”。
见波文没反应,爱玛这才将目光从电视上移到了波文的脸上,见波文已经熟睡了过去,爱玛小心翼翼的吐着气息,生怕把波文吵醒,进入梦乡的波文这才让爱玛放松了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