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出现,我已经杀掉大小姐了”。
“地上的弹壳”。
“呵,看来保镖和杀手还是有共性的,分析能力都很强”。
宿回忆起了过往,当初把卫星手机给金真给对了,金跟李取得联系便告诉宿,攸枷在日本,他赶忙往日本追奔,去了攸枷住的地方,宿从阳台上爬进去没见到攸枷,却注意到了地上的弹壳,正是这些弹壳的落地方式让宿肯定攸枷是往铁道方向跑。
大家都在聊,却没听到攸枷的声音,宿轻声的问道,“攸枷呢?怎么不说话”?
“她已经睡着了”,波文轻抚着攸枷的脸,心想攸枷受了这么大的刺激,还是睡着的好,再次言语,“就是那片庄园,在那儿降落吧”。
这是菲尔德家族在美国的住地,引导飞机降落的保镖看下来的人不是奧斯頓子爵,身边的警卫拿起了枪包围了飞机。
波文抱着攸枷走了下来,威严的开口,“我的父亲已经死了,以后菲尔德军队,全权归我指挥,还有她”,波文示意着怀抱里的攸枷,“以后谁再敢对大小姐出手,格杀勿论”。
“是,少爷”,同之前奧斯頓带去的保镖一样,这里的警卫也全是穿着迷彩服,手拿机关枪,齐刷刷的半跪到了地上,对波文俯首称臣。
睡梦中。
宿无比悲伤的睁开了眼睛,却看到一幅另类的梦境,自己站的这一片淡黄色的世界是如此的温暖,可是他的内心为何还这般悲凉?是因为今晚大开杀戒吗?还是因为今晚教官对他说的话?
眼前的这条血河,就像今晚逝去的灵魂发出的悲鸣,血河对面,是一片血红的世界,宿一踏上那片土地就听到无数的哀号与惨叫。
宿一下停下了脚步,回到血河之上,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不见一人?脚下明明就是鲜血汇成的河流,为什么像踩着实心地板?
黄色世界是一片温馨,红色世界是一片血腥,血河之上却没有任何感觉,时不时的有清风吹送也闻不到血腥味。
宿明白了,他在做梦,可是这个梦为什么这么真实,就像身临其境一样,远处有瀑布的声音,引领着宿去寻找,他看见瀑布之中站着一个女孩,宿有些回避着目光。
余眸之处,他看见了背上的蝴蝶,宿一下将目光又移了回来,死死的盯着眼前人,那个背对自己的女孩子是谁?有哪个女孩子会有跟攸枷一样的烙印?
宿急忙向前走去,按住了女孩的肩膀,让她面对自己,宿被吓了一跳,攸枷正流着血泪,宿的眼泪一下也涌了出来,“攸枷,连梦里你都在哭吗?你的内心到底承受了多少痛苦才会流出血泪”?
“宿,你怎么在这里”。
“攸枷”,宿紧抱上了她,“任何心事都要跟我分担,任何痛苦也让我跟你一起承受,不要这么伤心,看见你流泪,我的心都要碎了”。
“宿也很悲伤吧”,攸枷摸上了宿的眼泪,宿大惊着,他的眼泪何时也变成了鲜艳的血红,攸枷温柔的抱上了宿,“这是治愈的源泉,在这里静静呆一会儿,人会好受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