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这么喜欢快速的解决问题,可是我的枪法比你更快,来吧”,教官比画着动作。
宿怒吼着,“你也失去自我了吗?没有了基地,你就活不下去了吗”?
“自我,我从没失去过,我跟其他人可不一样,我喜欢这种生活,喜欢血腥的味道”。
“呵,那你也没有再活下去的必要”,宿说完便扑向了教官。
几个回合,教官就将宿制伏,“你怎么会这么弱?这样杀起都没意思,你已经不是岛上的金泽宿了吗?那个可以跟我打成平手的金泽宿看来已经不在了,果然是日子过的太逍遥了吗?那么我就送你上黄泉吧”。
教官搬动着宿的手,再使点力,宿的胳膊就要被扯断了,宿的脑海出现了攸枷的笑脸,对,他还不能死,他还要保护他最心爱的女人。
想到此,浑身是伤,多处淌血的宿全身充满了无限的力量,他一个踢腿将教官踢离了自己,又是几个连环腿让教官没有还手之力,最后一个腾空侧踢腿将教官踢到了石柱上。
破损的石柱露出了几根钢筋,宿半跪在地上依旧警戒,这是教他自由搏击的教官,也是身体最强健的教官,即使已插死在钢筋之上,宿依旧不敢怠慢。
宿喘着粗气,擦拭着额头上重新流下来的血液,这才拿出力气站了起来,刚走几步,一个手雷向他轰来,宿被炸倒在地头昏欲裂,捂着昏厥的脑袋,睁着眼花的双眸,宿看到墙壁被炸开个洞,攸枷跟她的母亲正在那个房间里。
攸枷看到了宿,急忙向他奔来。
宿又回头再看向教官,这时教官才露出无奈的笑容闭上了眼睛。
“你没事吧,你要不要紧?你流这么多血,怎么会有这么多血…………”?攸枷流着眼泪惊慌失措的问着。
“没事,没事,我们快离开这里”,话虽这么说,但宿已没多少力气再站起来,攸枷撕扯着她的衣服替宿包扎着伤口。
这时窗外一辆直升飞机飞来,宿急忙支撑起虚弱无力的身体,“快走,快走”,他边催促边搂上了攸枷,让攸枷搀扶他快离开这里。
不知道飞机是出自哪里,是警察?还是另一波支援?宿只知道快些带攸枷离开这个危险的地带。
刚走10米远,眼前人出现了,攸枷的父亲奧斯頓子爵同样也将双手背到身后笑谈道,“我就知道这些人没用,这么长时间还没有除掉你们,杀手只会攻,保镖只会防,还是我自己培养的保镖才是攻防一体”。
说完,奧斯頓便举起了手示意,身边五名保镖同时举起了枪,一阵枪响,宿将攸枷护在了自己的怀里,母亲凱希大叫着,再次睁眼,只见五名保镖全体倒下。
波文扶着李发出了撕心的裂吼,“父亲,快住手”。
“哦,我的儿子也在这里,这里这么危险,你来干什么呢”?
“父亲”,波文将受伤的李交给了爱玛,再次开口,“这就是你想要的吗?为了杀死攸枷,不惜让这里血流成河,为了家族名誉,不择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