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官”,宿扯烂了衣服,撕下布条包扎着流血的手,一双眼睛紧盯着来人。
教官从黑暗走到了月光下,露着微微的笑容,“你还记得我啊,你这个叛徒”。
“是子爵雇佣你们的吗,组织已经解散了,你们都自由了,为什么不给自己一条生路”。
“那是你想过的生活,不是我们,我们也不是子爵雇佣的,是我们亲自找上门的,他想杀掉他的女儿,我们就想杀掉你,这是笔很划算的交易,来吧,出来吧,我们比试剑术,曾经我教你们剑法时,你的剑术是最优异的”,说完将一把剑甩到了宿的面前。
“用枪不是更快,教官”,宿寻找着枪支,枪支在教官的身后,离他太远,他必须跟教官换位子才行。
“用剑好一些,能听到皮肉被撕裂的声音,看看你的剑术有没有退步,看你是否能打赢我,我要慢慢折磨你”。
“我怎么能打赢你呢,你是教我们的教官”,宿边说边从黑暗的墙角里走了出来,透着冷酷的眼神拔出了剑,利剑在月色下发出了阴冷的白光,宿举着剑向教官冲了过去。
波文来到门前,大声呼唤着,“攸枷,你在里面吗?你有没有事”?
“没事哥哥,我和妈妈在一起”。
“你不要害怕,不要急,我们这就想办法救你”。
“知道了哥哥”
几个手榴弹丢过来,风急忙拉着波文离开这一处,爱玛对着空中的手榴弹射击,手榴弹在空中爆炸,趁这个空挡,爱玛和李躲到了一边,杨靠在石柱上射杀着丢手榴弹的杀手,除了他们五个,杨的手下几乎都被炸翻在地。
“没事吧”?爱玛问着李。
“没事”,怎么可能没事,手榴弹炸出的余波伤到了李,他捂着肩膀忍受着流血的疼痛,爱玛的弹药也用完,直接冲上前去,跟杀手空手搏击。
“你没事吧”?风问着波文。
“没事”。
“你就呆在这里”,风说完便离开波文协助杨,他心里盘算着,看来宿的组织已向别的杀手组织求救,光是宿所呆的这个组织,解散之后不会还有这么多残余。
杨大声喊着,“青木组的兄弟,全部撤退”。
李拿着枪靠近波文,波文脱下西装帮李捆扎着受伤的肩膀,焦急的询问,“怎么样?严不严重”?
“还好,只是受点皮外伤”,李用左手拿枪警戒的保护着波文。
(注:李是右边受伤,虽不是左撇子,但左手射击还是很准)。
杨以原路掩护着,让他的兄弟们或扶或搂的离开这座大楼。
楼上的宿跟教官激烈的撕杀,已身受多处剑伤的宿一剑捅向了教官,教官含笑的靠在宿的肩膀上,也将剑从宿的身后捅进了宿的身体,宿忍着剧痛将手中的剑转动着,这样能让教官死的更快些。
教官含着笑容贴进了宿的耳边,“你是我所教过的最优秀的学生,能死在你的剑下,我很高兴,你要活下去”。